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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决定出门,薛甄珠也没有什么准备。
原本没有预料母亲会同意,也不知道是什么混乱的场景,让她同意这个外人带自己女儿出来散心。
这是薛甄珠第一次跟江佩索单独出门,没有大姐姐没有四哥没有卫肇。
一时之间,薛甄珠好像找不到话说。
还好上了马车,他骑马走在外面。
一个时辰不到,她的手里就多了一朵绒花一盏蠡灯一只青草扎的蚂蚱一只蝴蝶。
东西还在随着行进不断增加。
直到薛甄珠抗议,他才停下。
窗户外的江佩索望进车厢,一地都是东西了,他才满意地说:“行吧,真是差不多了。”
听他的语气还有些意犹未尽。
薛甄珠都怀疑,这家伙是打着陪自己游玩给自己买东西的机会满足自己的购物欲。
车摇摇晃晃出了城,吃了糕点喝了茶的薛甄珠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睡醒,窗外已经是不一样的景象。
风很调皮,从河堤下面吹上来,扯着裙角呼啦啦发出笑声。
河水满上来,河面春天还纤弱的身姿显得丰盈。
阳光撒了一把碎金子给透明的河水描边。
薛甄珠喜欢青草茂盛鸟叫得那么大声,一切都是极有活力的样子。
只是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江佩索会这么喜欢水边。
“醒了?”
他在河堤的青草上坐着,手里端着一杯茶,回头看她的眼眸很美。
该死的,他这样子很容易打动人心。
薛甄珠抹了一把脸,用手搭了个小檐把四周都看遍:“这是哪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没人不好吗?没觉得这世界好安静?”
江佩索喜欢安静?薛甄珠随即反应过来,也许这才是他。
风吹动少年的头发,他的眼神明朗又若有所思,矛盾,让他甚至有点诗意。
怪自己吧。
薛甄珠究竟不是一个小孩子,会解读太多场景和意境。
“很快就会有青蛙蝉鸣,吵死人。”
顶嘴的小孩子会这么说吧。
“那是以后,不是现在啊,傻瓜。”
江佩索喝了一口茶,双手枕在脑后躺在草地上。
薛甄珠走过去,也学他那样子躺在河堤倾斜的斜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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