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2章
徐母用力握了握陈白芷的手,眼神无比慈爱。
“以后啊,妈帮你盯着墨怀这小子!”
“他要是再敢因为别人糊涂,再敢让你受委屈,妈第一个不答应!
你看妈怎么收拾他!”
听着徐母恨不得撸起袖子就要帮她主持公道的话,陈白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有些发苦的笑意。
他们的婚姻,竟然已经到了需要婆婆亲自坐镇才能勉强维持的地步了吗?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个笑话。
她心头那股子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她轻轻挣开徐母还拉着她的手,下意识地避开了徐墨怀可能投过来的视线。
“妈,时间不早了......”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张阿姨炖的汤......刚才走得急,还没来得及喝呢。”
这话一出口,陈白芷自己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好像故意提起这个,是为了提醒徐墨怀他母亲有多关心她似的。
她什么时候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刷存在感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空间,离徐墨怀远一点。
“我......”
“哎,不行!”
徐母眼疾手快,一看她那架势就知道她想溜,立马又把她拉住了。
“你看看你这额头!
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奔波什么?听话,就在这儿好好休息!”
徐母扭头就冲着保姆间喊:“王妈!
王妈!
快,给白芷准备点吃的,清淡点,有营养的!”
吩咐完保姆,徐母又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自家儿子,板着脸叮嘱:
“还有你,墨怀!
明天,必须!
抽空带白芷回老宅喝汤,听见没有?张阿姨特意给你媳妇炖的!”
放在以前,徐母交代这种关于陈白芷的事情,徐墨怀十次有八次都是左耳进右耳出,要么嗯嗯啊啊敷衍过去,要么干脆找借口推脱。
徐母都快习惯他那副德性了。
可今天......
徐墨怀迎着母亲审视的目光,又看了一眼旁边低着头的陈白芷,特别是她额头上那碍眼的纱布......
他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最终,他竟然点了头,声音低沉,异常配合:
“知道了,妈。”
就这么......答应了?
徐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看着儿子那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明显没有不耐烦的脸,再看看旁边陈白芷......
一股巨大的希望猛地涌上心头!
徐母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看儿子也顺眼多了。
她满意地拍了拍陈白芷的手背:“这就对了嘛!
听妈的,好好休息!
妈就不打扰你们了,走了走了!”
说完,她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公寓,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瞥了儿子一眼,算是警告。
公寓门在徐母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
一声轻响。
客厅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只是这安静,却比刚才三个人在时更加沉闷,更加......尴尬。
刚刚因为徐母在场而稍有缓和的气氛,此刻荡然无存。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他们依然是那对结婚三年,却客气得如同商业伙伴,甚至还不如伙伴的夫妻。
相敬如宾。
陈白芷觉得胸口堵得慌,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和徐墨怀单独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尤其是经历了今天这番波折之后,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局促和......疲惫。
她不想面对。
简介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第一部第二部之后的故事,原版人马再现作者石唯所写的我在地下交通站里当贾贵无弹窗免费全文阅读为转载作品章节由网友发布。无弹窗推荐地址39...
...
新婚之夜,丈夫劈腿,她让出婚床,却误入了某总裁的房间!一夜缠绵,对方竟要她负责?还买下整栋楼,要与她做邻居夜夜潜入她房间!忍无可忍,她把他直接送上被告席!裴总裁危险地眯起眼你告我?秦汐耸耸肩要不然,我就当是被狗日了?裴总裁外套一罩,肩上一扛,果断将某个大胆女人打包去民政局趁法院传票没到,先去把关系坐实!...
八零后的沈飞扬辛苦拼搏,却在年过半百的时候惨遭车祸,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医院的白墙,也不是到了阴曹地府,反而是穿越到了五零后小姑娘沈云芳身上。好死不死的,小姑娘现在刚刚十五岁,也就是说,她穿越在了吃不饱穿不暖,还动乱万分的七十年代。哼哼,这些都难不倒在社会中拼搏了大半辈子的智慧女人,且看她怎么左手鸡右手鸭,身后背着胖娃娃,跟着兵哥哥的脚步,一路引吭高歌。本站提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越七十年代之军嫂成长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吸星大法如果可以治病那会怎样?修真大陆的医痴歩秋雨,被奸人害死,却重生到了一个懦弱学生的身上,脑中还多了一套绝世神功。哦不!这是魔功,因为它能吸人内力哦不!这是神功,因为它居然还能治病不管它是正是邪,歩秋雨却因此展开了一段不一样的人...
慕家不受宠的嫡女,被一道圣旨赐婚给命在旦夕的太子周璟冲喜。不少人看笑话,可别把人给冲死在榻上。周璟一睁眼,就多了个未婚妻。小姑娘明明很怕他,却还是忍不住的表忠心殿下,我会对你很好的。殿下,你去后我定多多烧纸钱,再为您烧几个美婢纸人。殿下,我会恪守妇道,日日缅怀亡夫!阴暗扭曲又装病的疯批周璟很久没见上赶着找死的人了。成亲那天,锣鼓喧天。数百名刺客涌入队伍,半柱香前还在装模作样咳血的太子剑气凌厉,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哪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早已动情的周璟提着沾血的剑,一步步走至吓得花容失色的小姑娘跟前,擦去溅落她右侧脸颊的血,歪着头低低呢喃哭什么,是他们吓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