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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被她的黑白颠倒给惊呆了
冯婞抬起头来,看向沈奉,关心地问:“皇上没事吧?”
沈奉眼里迸出凶光:“你竟敢打朕。”
冯婞道:“哪有的事?”
沈奉道:“方才一巴掌打到朕脸上,你还狡辩!”
冯婞道:“方才我被皇上一掌推摔了,倒下的时候好像是扭了一下手臂不小心碰到了皇上,但这都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如何说是打?”
沈奉阴沉沉道:“不叫打那叫什么?”
冯婞道:“只能说我挨了一下皇上的脸。”
沈奉一时竟被她的黑白颠倒给惊呆了,接不上话。
冯婞又道:“刚刚皇上打了我一掌,那才叫疼。”
她一手按住肩膀,活动了一下肩胛骨,一边不紧不慢说道,“当初皇上一道圣旨让我进京完婚,我奉旨进京了,也与皇上完成了婚礼大典,新婚之夜,嘉贵妃头疼,皇上去了她那里给她做全身按摩,却将我冷落在这宫殿之中。
“皇上若不喜我看我不起,大可以明说,不必使这样的手段,竟还绊我打我。
皇上大可以将我发落回西北,我保证此生再不踏入京城一步碍你的眼。”
沈奉:“......”
她把话都说完了,叫他说什么?
好像都是他的错似的。
还言辞凿凿地说他绊她打她,这要是传回她娘家,她老子能干吗?
她也就是仗着她冯家有权有势,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可沈奉不得不忌惮,他哪里是娶了个皇后,他分明是娶了个马蜂窝,恨不能除之后快但又不能轻易捅。
沈奉压着怒气道:“皇后这话就言重了,朕若是看你不起,还会主动娶你为后吗?方才你压住了朕的腿,朕推你一下也完全是出于身体的本能,这怎么能说是打?与你挨了朕的脸一下是一个道理。”
冯婞道:“可若不是皇上绊了我,我也不至于压了皇上的腿。”
沈奉:“朕绊了你吗?会不会是你走路没看路?”
冯婞:“......”
冯婞道:“皇上的脚都像螃蟹一样横出来了。”
沈奉道:“朕腿长,时不时要伸出来舒展一下。
怎么,腿长是朕的错吗?”
冯婞从地上起来,拍拍衣裳,没想到这皇帝和她一样能狡辩。
她道:“这么说来,还是一场意外了?”
沈奉沉着声音道:“是意外也不奇怪。”
于是最后双方谁都不追究了,毕竟才结婚第一天,以后还是要过日子的,要是现在就割裂了,以后岂不是天天互搞?
沈奉从寝宫里出来时,身形挺得笔直,步子也迈得沉稳,俨然无事一般。
廊下灯火暗淡,他脸上的手指印不算明显。
赵如海给他掌灯引路,沈奉冷冷道:“你走前面,不许回头。”
赵如海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
一路走出中宫,穿过湖上廊桥,赵如海在前走着走着,感觉身后没人了,回头一看,沈奉落在了几步开外,正弯着腰捧着自己的膝盖。
赵如海赶紧上前搀扶,“皇上怎么了?可是腿不舒服?”
沈奉嘴硬道:“朕风湿犯了。”
赵如海道:“皇上以往有风湿吗?”
沈奉道:“这两天才有的。”
赵如海纳闷:“可这两天天气晴朗,并无湿气,怎会风湿犯了呢?”
沈奉冷飕飕看他一眼:“方才过湖,湖上不湿吗?”
赵如海连忙捣头如捣蒜:“是是是,是奴才疏忽了。”
沈奉在路边亭上坐着,“去把朕的轿撵抬来。”
等他折腾回乾安殿时,外面的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此时周正都已经睡了一觉起来当值了。
周正听赵如海说明了情况后,大步走进寝殿,担忧道:“皇上风湿犯了?何时得的风湿,臣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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