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跃海这件事,并不能完全确定与白洛铭有关。
别说吴克,白洛铭怎么可能知道黎乔退没退股的事?他人一直在边城,哪来那么神通广大的本事?
老爷子吗?老爷子更不屑于插手这种鸡毛蒜皮的事。
而且这项合同条例其实相当普通,并无特别之处。
因涉及双方信息保密的考量,所以其存在并不显得离谱,只是相对不常见罢了。
这一切或许真的只是巧合使然呢?
但黎乔的表现又太过极端,锋芒毕露,行事不计后果,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报复的工具。
转念一想却又多少能理解,黎乔本身脾性本就如此。
学生时代赌球的事,明知道有时候会因此受到伤害,还是以身试险。
说到底这事罪魁祸首还是他自己,根本没当回事。
俩人和好了也一直没告诉黎乔,才导致这一切风波。
心下对白洛铭还是愧疚良多,但他不会放过吴克,真假不论,对黎乔动手,就必得付出代价。
关朔擦了擦手,把黎乔揽进臂膀:“走吧,出去喝茶吧。”
黎乔傲慢地哼哼两声:“就叫你先过去,你非要掺合。”
关朔哭笑不得:“你讲不讲理?我帮你洗碗也不对了?”
黎乔:“你那是帮洛洛洗,我洗的时候你竟捣乱了。”
关朔笑意温柔漫在眼底:“洛洛哪里会洗,说到底我不还是在帮你吗?”
黎乔不服,这话根本没逻辑!
不过倒是对白洛铭的事生出几分好奇。
之前听左晨赫和王阿姨他们提到过,白洛铭年少时历经不少艰辛,那怎么可能最基本的家务活都不会干?
转头看向身后的白洛鸣:“你该不会除了画画什么都不会吧?”
白洛铭莞尔:“我只想安心画画而已,况且只这些事家里有阿姨做。”
黎乔嫌弃地咧咧嘴:“你可太无趣了,怨不得死心眼呢。”
白洛铭一愣:“死心眼?”
黎乔:“不死心眼整天想着在一棵树上吊死?没了冬梅还有春竹夏荷秋菊呢。”
白洛铭显然是听懂了,笑了笑:“你误会了大乔,那都是过去了。”
虽是这么说,但一个对冬季情有独钟的人,心绪又怎能轻易被其他季节所牵动?
每当冬季落幕,他所期盼的,唯有下一个冬季的悄然降临。
他就是这样执着,世间万物皆可变,唯独他心中的关朔,永远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关朔。
关朔收紧了揽着黎乔腰的那只手,语气突然蛮横:“闭嘴。”
黎乔莫名其妙皱起眉毛:“你又瞎掺和什么?”
关朔神色认真凝视着他:“所以没了冬梅,你可以心安理得的去找夏荷秋菊了?你倒是洒脱的很。”
之前的乔安娜,分手后又去找了个什么碗盆的,回焦土又跟林森掺合在一起。
关朔越想越觉得愤闷,黎乔简直就像一只罩不住的大花蝴蝶,到处传粉留影。
黎乔瞥着关朔那阴沉下来的脸,简直无奈……这人哪哪都好,就是爱较真!
“若冬梅对苍鹭无意,那苍鹭又何必痴情守候,苦苦纠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