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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一鸣闻言抬起头:“关总要走啦?”
目光凉幽幽扫过黎乔,无限哀怨地叹了口气:“哎!”
黎乔:“你那是什么眼神?”
禹一鸣摇头晃脑:“东飞伯劳西飞燕,黄姑织女时相见。”
温逸严鼓掌:“好诗好诗!”
黎乔:“……”
温逸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禹一鸣鼓掌:“好诗好诗!”
黎乔一阵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怎么就开始吟诗了,而且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诗?
温逸严笑眯眯看着黎乔:“大乔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黎乔努力挤出一丝配合的微笑:“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禹一鸣:“关总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关朔:“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禹一鸣温逸严鼓掌:“好诗好诗!”
黎乔:“……”
明天通通抓起来送精神病院去,而且为什么他的诗没有人鼓掌,明明是最应景的一首好不好…
盯着碗里烂成一团的红豆粥,暗红的糊状看着直犯恶心,眉头皱成八字把碗往前一推:“谁点的这玩意儿?”
温逸严含笑:“我特意给你俩点的,俗话说红豆生南国…”
黎乔总觉着他的笑容不怀好意,并且恨不得把这碗红色粘液都扣他脸上。
关朔:“他豆子过敏。”
禹一鸣又开始鼓掌:“关总真是…了如指掌。”
黎乔真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这分明是恩将仇报。
用筷子轻轻敲了下桌子:“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
禹一鸣茫然抬起头,眼睛里散发着清澈的愚蠢:“什么意思?”
黎乔余光瞥到关朔在憋笑,虽然他低头在吃那碗红豆粥,但是他的肩膀在抖动。
他们三个现在分明是同仇敌忾。
正所谓泼出去的好兄弟,就像那嫁出去的水。
这话不对劲,但,算了…
黎乔泄气,瓮声瓮气嘟囔:“你叛变了,你以前明明都是站在我这边的。”
禹一鸣不服气:“你胡说,刚才我不还愤然而起,帮你惩治奸恶吗?”
他真是相当大言不惭,到底是谁帮谁呀?
于是第二天,黎乔被迫起了个大早,被强行揪着去送行,还得苦哈哈地给三个人当司机。
窗外晴光潋滟,车内欢声笑语。
唯独黎乔静默不语,鬼知道他昨天晚上翻来覆去凌晨3点钟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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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小保安,也是盖世高手,同时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龙帅,对手提起他来无不闻风丧胆,他的一生充满传奇,可是家里的那位霸道女总裁却总是觉得他这不好那不好,终于有一天,看见他身后的众多美女,霸道总裁怒了都给我死开,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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