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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不过你一直缠着我不放真的令我困扰。”
黎乔感觉得到他的心漏了个洞,正在滴血。
无所谓了,他要断的干净,断的彻彻底底。
他宁愿去做那个施暴者,也不要关朔将来告诉他,他才是那个痴心妄想的第三人,摇尾乞怜别人剩下残渣般的感情。
关朔的拳头骤然攥紧,指节因巨力挤压而爆出脆响,仿佛要将衣兜里的皮质方盒生生捏碎一般。
他仔细凝视着黎乔那张满是轻蔑的脸庞,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紧紧咬住牙关,脸上勉强挤出残酷笑容,声音低沉危险:“你认真的?”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玩玩那么较真干嘛,你别是真的受伤了吧?”
黎乔继续嘲弄着,仅仅是他嘴角那抹谐谑笑意,就足够伤人。
关朔低低地点头笑着,旋即又放声狂笑,
对的,黎乔自己也说过,他就是那样的人。
是他自己蠢钝如猪,硬要去撞那堵南墙!
他兴冲冲地赶来,满心以为能送上那份精心准备的礼物。
累了一天一夜也只为早点见到他,
可是他眼前的是什么呢?
是一个与他有数次肌肤之亲,却陌生到可怕的人,
和一颗他永远也触不可及的心。
他活该被玩弄被欺骗,
对,他才22岁,他哪里懂得什么是虚情什么是假意。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掐死眼前这个人,掐死这个让他摧心剖肝,剥床及肤的人。
可现实是,
他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能力都没有,
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连同走出这个充满屈辱与绝望的房间都显得如此艰难。
可是他有他的自尊心,他不会让黎乔这么轻易地侮辱他轻弄他,他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原来那即是保护色。
“再好看的皮囊用的多了也会腻。
你想多了,得了,祝你安好吧。”
关朔那一副没什么所谓的样子继续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你真是连洛洛一颗手指头都比不上,你觉得我对你能有多认真呢?”
可是心,真的会疼的。
黎乔麻木地听着,僵硬的笑意也在关朔砸门而去的瞬间土崩瓦解。
他缓缓的滑坐在地,蜷成一团。
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头深深埋在臂弯里。
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异常安静,只听到自己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
还有心跳如鼓擂般在耳边回响。
屋内暖气很足,黎乔却觉得四肢发冷,
血液仿佛被寒冰冻住,无法回流到心室的位置。
整个世界都将他遗弃在了这个冰冷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