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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该怎么把这二人打包扔回扬州去。
一阵劲风袭来,一片温热贴上她的背脊。
鼻端充斥着一股清冽冷香,是谢应祁。
谢应祁双臂紧紧箍在慕凤昭腰间,脸颊紧紧贴在她颈侧,呈半包围的姿态将她拢在自己怀中。
慕凤昭试着动了两下,挣不脱不说,还换来他更用力的桎梏。
长公主眼皮一翻,开口即是刺,“谢应祁,你是预备左右逢源吗?”
“阿昭,这枚簪子是我亲手刻的,一刀一刀废寝忘食地刻了三个多月。”
谢应祁的声音软和地不像话,既像委屈又像在撒娇。
他脸颊贴着长公主的颈,说话时微微震动的脸颊不时触碰长公主颈侧的皮肤,带起她阵阵战栗。
而谢应祁本人似是浑然不觉,喋喋不休,“你将我推给旁人,又戴着我送的簪子,这是什么道理?”
这话像是在指责慕凤昭负心,又像是在讨要这花簪。
长公主只听得出第二层,当即挣扎起来要将簪子抽出来还他。
“谁稀罕了!
我还给你!
保管不碍着你的事。”
八字还没一撇呢,都讨还信物了!
这什么人!
长公主这次倒是挣脱出这个怀抱了,怒气冲冲地转过头去,胳膊抬到一半被谢应祁压下去。
他整个人欺身上前,蜻蜓点水的吻落在长公主唇上,这次很克制,并未流连,浅尝辄止,吮了些果香酒气。
“谢应祁此生,只谋求慕凤昭一个人,都爬上长公主的榻了,旁人再好,与我无关。”
他说完即走,甚至有些疏朗潇洒。
有些不像平日阴暗黏糊又佯装温柔无辜的伪君子了,但,却开始让人有些欣赏。
长公主手背盖着红唇,半晌才嗔怒道:“卑鄙下流!”
直到梳洗完躺到床上,她才忆起来,她今日已经将人赶出公主府了,怎么这人还能厚着脸皮住到蹊花间去?
长公主一掀被子坐起来,愣了半刻又重新躺回去,罢了,她明日还要去刑部督办进程呢。
明日,明日再将人赶出去不迟。
刑部尚书才见过陛下领了这烫手的差事,一回署衙便瞧见另一尊大佛坐在正堂主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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