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餐过后是日常的放风任务。
经过这几天的游戏,大家也知道在小花园放风不会涨探索度,索性不探索了,刘扬从病房里带了一副牌出来,五人在小花园的石桌上斗地主。
时榆没有加入。
不过大家也习惯了时榆的不合群和独来独往,没人在意他。
红日悬挂在东方,没有风,树叶是静止的,但时榆依然能感觉到寒气从脚底往上窜。
他沿着一条青石小路走到小花园的边沿,他上一次走到这里就提不起步伐,这一次也一样,他抬手碰了碰前方的空气,没有任何障碍,但他想往前脚就是提不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树荫下的石桌,沈宿坐在背对他的位置,手里的牌还很多,这一局是沈宿,刘扬和林雅蓉在玩,其余两人在观牌,没人注意这边。
时榆脱掉病号服,发现脚可以动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眼前的场景瞬间变了。
也不是完全改变,而是变得鲜活——原本空无一人的住院楼过道走着几个医护人员,医院围栏前有个男人在抽烟,保安正走过去劝烟,旁边的停车位上停着两辆汽车,更远处有两个老人拄着拐杖在散步。
这些场景是他在小花园内无法看到的,就好像小花园被设了一个结界,在放风任务的一个小时时间内,他在结界内往外看外面空无一人也走不出去,可是他脱了病号服就能走出来,也能看到外面正常运作的一切。
时榆又尝试了一遍,他脚步退回去,眼前的医护人员、保安、抽烟的男人、散步的老人全都不见了,他穿回病号服又尝试往前,脚步依然提不起来。
他脱了病号服再次往前,阻拦他的神秘力量消失不见,方才看到的那些人再次出现在眼前。
病号服大概是这个游戏副本里的一种有限制作用的道具。
但为什么要这么设计呢?
时榆担心有人发现异样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他穿上病号服若无其事的往回走,来到打牌的几人身后观牌。
沈宿此刻也在观牌,看到他凑过来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刚才去哪儿了,怎么没见你?”
时榆:“……”
这人刚刚分明在背对着他打牌,也不知道是不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发现他不在。
时榆睨了沈宿一眼,同样压低着声音说:“你管得还挺宽。”
“毕竟我们现在是队友关系。”
这句话说得比较像人话,然而后一句话沈宿又不做人了,“你该不会背着我找线索去了吧?然后抛弃我自己一个人通关?”
时榆:“…………”
虽然他确实这么想过。
但真的大可不必用上“抛弃”
这个词。
沈宿个子高,骨架也比时榆大一圈,两人离得近了,时榆有一种整个人被笼罩住的感觉,他往旁边挪了半步,面不改色道:“没有,我在看蚂蚁搬家,可能是我刚才蹲着被树丛挡了。”
沈宿“唔”
了一声,不知道信没信。
其实时榆犹豫过要不要同沈宿分享他刚才的发现?可是又觉得如果一切按照大家预想的那样,今晚或者明晚他们全部人就能刷够探索度通关,那么这个发现说与不说都没关系。
时榆现在不想跟沈宿说话。
所以选择不说。
我叫曲唱,无意间跟一只鬼缔结了冥婚契约。白天公司总裁总为自己打抱不平,关怀备至超出了上司对下属的标准,俨然就像是一个隐婚老公一般又宠又爱,我多次拒绝然而那神秘总裁竟然幽幽一笑,全然不在乎的样子。晚上神秘鬼夫大人永无休止地行使丈夫的权利,好像永远都爱不够一样,时而霸道,时而温柔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白天对自己宠得一塌糊涂的总裁,晚上对自己爱的深入骨髓的鬼老公竟然是同一只!...
一年前,酒吧的偶遇,导致她的人生发生了改变。却不知道这都是他的一切阴谋。一年后,在一次次的意外之下,她成为了他的戏子,挣不脱,逃不掉,甚至人都给了他。他宠她爱她,她想要的,林先生都能给他,唯独她最想要的,他却始终没有奢侈。百般痛苦之下,她苦苦哀求说林先生,放过我!然而他说演完戏,就好了。...
...
季长官好心捡了个萌妹子回家,却没想到,一不小心被这丫头给扑倒摆好姿势,不许乱动。他恨的牙痒痒,可来不及报复,这丫头却找上门我们结婚吧,我怀孕了!宠妻狂魔婚后才发现自己被设计了。都说萝莉呆又萌,他家老婆怎么这么腹黑能算计呢?!都说长官大人霸道又体贴,他家长官怎么这么无耻呢?!...
自从有了个妖孽帅气的腹黑师父,她的人生又多了个无条件宠溺自己的男人!冷了,他握住她的手。师父,这你我师徒,拉拉手而已。受伤了,他贴近她的唇。师父,这我是大夫,只是治病救人而已。天黑了,他上了她的床。师父,这为师怕徒儿怕,贴身保护而已!于是乎,他各种各样的理由层出不穷的接近,终于有一日将她迎娶进门。师父,我们他这次认真的告诉她一日为师,终身为夫。...
她替皇上挨了刀子,等苏醒过来,却发现一切都变了。失忆的她醒后倍受恩宠。启禀皇上,娘娘她说娘娘她公然调戏宫里小宫女。朕知道了,爱卿先退下吧!言言,你要是再这样朕就臣妾知道皇上没有时间陪我,所以臣妾只好自寻乐趣咯但是也不能让大臣们看见啊!他丫的,谁告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