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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嗯嗯两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二百块钱。
递过去说:“省着点花啊!
就这二百了!”
韩潇潇撅着嘴,忽然嘿的笑了一下,又趁着脖子往陈楚怀里看了看说:“陈楚,你不是说你的钱放在下面那地方吗?也没放在那啊?你又骗我……”
“切!
是刚才我撒尿的时候尿到内裤了,然后把钱掏出了放在衣兜里晾一晾……”
韩潇潇禁了禁鼻子,在钱上闻了闻。
陈楚看她那样笑的肠子疼。
韩潇潇把钱揣了起来说:“陈楚,我要住大房间,而且我最近也没钱了,家里不给我打钱,让我不干警察,回去当公务员,我不同意就不给我生活费,他们还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我烦那些公务员,一个个假惺惺的,像是交易似的……这样我可能在这里住上一阵子了。”
韩潇潇说这话打量着棚顶,还有四周墙壁,啧啧啧说道:“这真乱……”
陈楚呵呵笑了几声,心想这以前就是一个大鸡窝能不乱么,你没看见鸡毛就不错了。
“咳咳……萧大警官啊,是这样的,你还是住小房间,那个……大房间……咳咳……”
陈楚挠挠头。
韩潇潇白了他一眼说:“咋的?为啥我不能住大的?”
“因为大房间贵啊!
你看啊,这一个月房租是二百块钱,(2000年时候比较便宜),我住大房间一个月房费我出一百二,你住小的,一个月房费你出八十块钱,还有啊,吃饭呢……我比较能吃,而你呢,比较馋,你要是长住,这个伙食就得自己做了,咱俩一个月算三百块钱,一人一半,那就是每个人一百五,所以啊,你住小房间比较合适,还有水费,电费……”
陈楚正说着。
韩潇潇又低着头擦起了眼泪,还一抽一抽的。
陈楚心软了,本来要逗逗她的,没想到她这么不禁逗。
心想自己也挺不是东西了,蒙面人就是他,找了韩潇潇一拳没找到,最后听到墙头外有人喊救命。
三四米的高墙对陈楚现在不算什么,只是爬上去才发现那个场景,韩潇潇衣服都被人撕开了。
陈楚这才撕了小衫系在脸上,挡住了面孔,怕她真吃亏,就是奶被人抓一下也不好,这可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自己没舍得碰一下,别人怎么可以染指,更不用说那个啦蛤蟆老疤了,他妈的也配?
敢撕我的女人衣服?老子就要你的命!
陈楚这才飞出银针,还好闲着的时候没少下功夫练银针,没黑没白的练这时候真的派上用场了。
这才救了韩潇潇,干死了老疤,只是他还不知道老疤虽然两眼已瞎,不过脾脏就差一点点便被刺穿嗝屁了。
陈楚后来知道后便感觉生活很戏剧,老疤的一把攮子差一公分要了季扬的命,而老疤自己也差半公分被自己的攮子要命。
……
“好了……别哭了,钱算我的行了……”
陈楚叹了口气:“以后加倍还。”
本来韩潇潇狠感动的,听了陈楚后面的话,气得一翻眼睛,直接走到大屋里,随后把新被子跟自己的行李都搬到了大房间,然后把原来的被子都放到了陈楚的小房间。
冲陈楚哼哼道:“我就要住大的,在家的时候我就住大房间,我爸妈都住小房间,凭啥在这我就住小的?让你住大的?凭啥啊?你还讲不讲道理?”
韩潇潇喊完,关上了门。
陈楚懵了,想了一会儿,觉得你在家住大房间在我这也住大的?还凭啥?算了,不和这女人斗了,这简直就是欺负人啊!
陈楚也算明白了,为啥韩潇潇这祖宗高进大队长都给面子了,在瀚城公安局都没人敢惹,这在家就是小祖宗一个啊!
纯粹是从小家里给惯得,以为四海之内皆她妈呢!
不过……陈楚感觉她刚才生气的时候更好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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