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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没直接回答,而是从随身挎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顾老先生,这是我带的一些润肺止咳的药丸,是根据古方配的,您先试试,也许能缓解一下。”
顾建国推辞了一下,但在白墨的坚持下还是接过了。
他看着药丸,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白墨的医术她自己心里清楚,这药丸并非系统直接兑换,而是她在系统医药知识库的指导下,结合七零年代能找到的药材,自己配制的。
效果自然比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中成药要好得多。
“谢谢你,小姑娘。”
顾建国客气地说。
白墨这才说起来意:“顾老先生,不瞒您说,我并非王主任的学生,只是在工作中与他有些交集。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向您请教一些技术上的问题。”
“技术问题?”
顾建国有些意外,“我已经好些年不碰那些东西了。”
“是关于高纯度金属提纯的。”
白墨直接点明主题,“特别是在钛的提纯方面。
我们现在在做一个重要的项目,急需高纯度的钛,但国内这方面的技术遇到了瓶颈。
我听说您在这方面有很深的造诣,所以想来向您请教,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突破难关。”
顾建国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黯淡下来:“高纯度钛……那都是老黄历的事了。
那项目……也早就停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白墨知道,这是个突破口。
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待他开口。
过了一会儿,顾建国缓缓开口:“当年那个项目,确实是我们所的重点。
我们在克罗尔法的基础上,进行了一些改进,理论上能达到很高的纯度。
但遇到了很多实际问题,最大的难点在于如何彻底去除材料中的氧和氮,还有一些微量杂质。
设备精度不够,工艺控制不稳定,最关键的是……后来经费出了问题,项目就搁置了。”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带着一丝不忿:“有些人觉得,花那么多钱去搞那么点纯度的东西,不如多弄点产量。
眼光短浅啊!”
白墨听着,心中一动。
这和他厂长那里听到的情况很像,但从顾建国口中说出来,更有一种怀才不遇的沧桑感。
她知道,机会来了。
“顾老先生,您说的这些技术难题,我们现在依然面临着。”
白墨诚恳地说,“特别是杂质问题和工艺控制。
我们尝试了很多方法,但总是达不到要求。
您看过的那些资料,有没有留下什么关键的技术细节或者思路?”
顾建国摇摇头:“资料?大部分都留在所里了。
我病退时,只带回来一些零散的手稿,都是些计算草稿和实验笔记,不成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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