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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松云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已经眼泪汪汪起来了:“官人,我是不是不该收这些呀。”
“是,”
阮珩说,“下次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
他本来想说弹他脑门儿什么的,逗他一下,结果松云已经崩不住哭了起来。
“我错了,呜……再也不敢了!”
他粘在阮珩怀里掉眼泪,阮珩才意识到他恐怕是为了收这点东西惴惴不安了好一阵了,便心疼起来,赶忙安慰道:
“没事没事,吓唬你呢,不妨事。”
“真的吗?”
松云眼泪汪汪地问。
阮珩说:“真的没事,就为这点东西,你担心了一天?”
比起收礼物的后果,他更在意的是松云一天到晚心里都担忧了些什么。
松云撅着嘴,说:“也没有,她们来跟我打牌来着,玩了一下午才走,她们走了之后,我才觉得好像不太对……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不能收礼的,我好怕你生气呀。”
那还好,阮珩想,多亏松云笨,反应得慢,不然就为了这件小事惴惴不安一天,伤了身体,倒是不值得得多了。
“我何时生过你的气呢?”
阮珩说,他有些哭笑不得,实在不知松云在怕些什么。
“没,你从来没跟我发过脾气的。”
松云靠在他胸口说。
“那你怕什么?”
阮珩给他擦了擦脸,问,“还是说,你就是想跟我撒个娇呢?”
松云咕哝了一声,红着脸说:“才不是呢。”
阮珩笑了起来,又好生安慰了他一番,给他出主意,说:“下回,别人再要给你什么,你就搬出我来,说我不准你收,就行了。”
“嗯,我肯定不收,再也不收了,连一个果子,一个饼都不收!”
松云连忙保证道。
“也不能那样,”
阮珩笑道,“日常里的吃食日用还是要往来的,只是贵重的不行,要是有什么拿不准的,你就都说要先来问我。”
松云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
阮珩便要往外走,松云连忙问他要去做什么,阮珩说:“把鱼翅拿到厨下,让厨娘发了做给你吃。”
*
鱼翅这东西本身几乎无味,要靠火腿和高汤慢炖,将鲜味炖进去了,才好吃。
阮珩本来不知秦嫂子会不会整治,谁知秦嫂子本事极大,竟将鱼翅做得很好。
阮珩将白嬷嬷请到上坐,又让松云也坐下,一家人围着那道鱼翅便准备开吃了。
从前在家里,或到别府赴宴,阮珩都是吃过这东西的,所以都是尽着松云和白嬷嬷吃。
白嬷嬷推脱说不敢吃,让阮珩三请四请地才勉强动了筷,尝了一小口,松云也举着筷子,等他娘吃过了,他才小心翼翼地就着汤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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