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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锣鼓喧天、极尽一切途径对外宣传的校庆氛围和极尽展示功能的游园环节,我突然明白:原来校庆只是为了扩大招生、收赞助费、壮大学校声望的一种手段而已。
仅此而已,与在校的学生并没太大关系。
今天一整天,坐在前面的毛广海和何斌各种和我过不去,找别扭。
方倩倩问我个题目,他们就转过来跟方倩倩讲题,我找旁边奚萍借个东西,他们就把话题劫过去找奚萍聊天。
各种打断我,不让我说话,一副很嫌弃听到我声音的样子。
我找他们理论,他们则直接转过去以背相对,不理我。
想来想去,最近我也没干什么得罪他俩的事啊?就这么,我的“发言权”
就被他俩“封杀”
了?这是怎样的屈辱啊?!
想当年,无论是小学还是初中,我在班上,不谈说话多有分量,就是对数学题做的辅助线都是会被人拿去“传阅”
的,现在他们竟嫌弃我讲话,让我当哑巴!
就算你们坐在我前面、中考成绩比我好,可也不能这么嚣张、目中无人吧?!
方倩倩是甜美可爱的,一说一笑,像年画娃娃般的圆脸上缀着两小梨涡;奚萍是温柔娴静的,话未出口便已满面羞红,低头浅笑;好吧,合着只有我是面部可憎、咄咄逼人的,就指着我一个人挤兑呗?!
这着实让我憋屈,可我再气愤不过也不能当他们的面哭。
唉!
再熬一个星期就到调座位的时候了,等着换位子吧,老娘还不稀罕跟你俩说话呢!
1998年11月9日……星期一……晴
后天将是期中考试的第一天,最近同学们都在认真地备考,而我却和方倩倩在讨论一些与考试无关的事。
近几天的晚自习,我不是沉浸在听她讲的言情小说里,就是在八卦某些人,某些事。
我不再是妈妈的乖宝宝,面对期中考试,我慌乱,又丝毫投入不了,只想逃避。
我变了,我不再是以前一个不问世事、心灵纯洁的小姑娘,我变成了一个沾染所有恶习的人。
我害怕,我茫然,我真地不知所措……
今天上午,对考试满怀畏惧的我上课总想睡觉,头晕脑胀,我以为是那些厌学思想在作怪。
直到中午回家的路上,我拼命地骑着自行车,但仍然感觉如脚踩棉花,软绵绵地使不上一点力气,这时我才意识到大概是病了。
回到家,妈妈正要去上班,我对爸爸说:“我的头又晕又疼。”
爸爸一点也不紧张,开玩笑地说:“这就是说你要多吃饭,多睡觉。”
我有些急了,忙辩解:“不是的,是真的又晕又疼!”
爸爸一点也不在乎。
吃过饭,我插上体温计去睡午觉。
睡了一会儿,隐约听见妈妈回来的声音,她问爸爸:“她头疼怎么样了?”
“没事。”
“看了体温计没有?”
妈妈又问。
“没有。”
爸爸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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