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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晓舞就这样连续几天泡药包木乃伊放风。
“冯、晓、舞!”
一阵咆哮声从木屋中传来,冯壹从木屋中走出来,眼睛都快冒火了。
这野丫头,身上的纱布都还没拆封,人已经自己跑出去蹦跶起来了。
与此同时,山上除了遍地训练的人,还有一个移动木乃伊被白虎驮着在飞驰。
“呜呼~这里空气都是甜的!”
木乃伊鬼哭狼嚎着,正是还没彻底好全的冯晓舞。
现在她只要不是太大动作,基本已经没有太大问题。
“嘘~”
远处传来一声口哨声,白虎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口哨声的方向,又扭头看了看背上的木乃伊。
然后不顾背上木乃伊的阻止,直接掉头回木屋去了。
“老白,你个叛徒!”
冯晓舞气呼呼道,她现在只能坐着,啥都干不了。
“呜呜呜呜,老白,你再带我飞一会好不好?”
冯晓舞祈求着,奈何白虎就是不理她。
眼看实在躲不过,木屋近在眼前,冯晓舞立马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出来。
“呜呜呜呜呜,老头快救我!”
冯壹带着冯玥还有冯伊站在木屋前的空地上,一旁放着被冯晓舞丢下的轮椅。
看着在白虎上装腔作势的冯晓舞,冯壹几人面无表情。
等到白虎停下,冯玥和冯伊上前把冯晓舞揪下来丢回轮椅上,看到的是冯晓舞假哭到伤心欲绝的样子。
“呜呜呜呜呜,我都说不能出去,是老白非要带我出去,不是我先动的手。”
冯晓舞“哭”
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一旁的大白虎似是听懂了她说的话,歪着头疑惑地看着冯晓舞,明明是她用给它找个母老虎来威逼它的,怎么这会就变了呢?人与兽之间的信任呢?那它的母老虎还能有吗?
“看什么看?就是你逼着我跟你出去的!”
冯晓舞双手叉腰,脸蛋都鼓了起来,就像是受了天大冤屈一样瞪着大白虎。
“你是觉得我们智商很低?”
冯壹一头黑线,这野丫头,现在打也打不得,气死他了!
“还是觉得我们脑子都被驴踢了?”
“嘿嘿~那个~没有啦!”
眼看装不下去了,冯晓舞扯了扯冯壹的衣角。
“我那不是趴了这么多天,实在是太无聊了么!
我发四,我真的就出去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说着,还煞有其事地举起了四只手指头。
冯壹直接没眼看,转身往木屋走去。
“把她弄进来,伤势得收尾了。”
“你这丫头!”
弹了弹那光亮的额头冯伊没好气地跟着进了木屋。
冯玥没有说话,嘴角微微翘了起来,推着轮椅跟着进木屋。
回到治疗室,冯玥把冯晓舞身上的纱布解开,将她搬回治疗池中。
冯晓舞的伤已经基本愈合的,但是背上有好几条狰狞的伤疤没有得到祛除,有的是烧伤留下的,有的是当时插进肉的玻璃留下的。
那些玻璃当时都已经刺穿了肺部了,骨头都断了好几根。
如果不是冯伊亲自做的手术,冯晓舞整只左手都会因为被玻璃割断了神经而废掉。
“现在你内伤已经完全痊愈了,该给你清除掉那些疤痕了。”
冯伊戴上无菌手套,冯玥也戴着无菌手套在一旁帮着摆放激光器械。
“把这药吃了,然后好好睡一觉。”
指了指旁边桌子上放着的药。
冯晓舞乖乖的把药吃了,直接往治疗池趴下去。
这治疗池也是神奇,人整个泡在里面也不会缺氧。
在确定冯晓舞已经进入了麻醉状态,冯伊拿起了激光器械,开始了一个多小时的祛疤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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