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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御对这个问题一直秉持回避的态度,他深知殷离已然来晚一步,他的纯阳圣体,她根本就用不了。
江御遂道:“弟子不敢欺瞒宗主,弟子曾有过家室,恐怕……”
殷离双眸眯缝起来:“家妻是何人?”
江御解释不清这些事,只得回道:“家妻已故。”
“那就不必担心了,死人是不会影响你重新结侣的。
而且,既然你的意思是与你有过道侣关系的人死了,那她不死也得死!”
这话突然让江御感到极为不适,但就在他想反驳的时候,殷离手中翻涌出一道力量,朝着江御打去,江御的身体顿时被一道紫光笼罩。
那光线在扫描他的身体,并让江御无法动弹!
“宗主,您……”
这时,大殿的所有门窗纷纷关闭,殷离从榻上走了下来,一改先前的优雅,神情中尽是狠戾。
她的瞳眸依旧散发着紫光,如同捕获了猎物一般,肆意的道:“有道侣也无妨,这里是合欢宗!
本宗知道如何强行解开契约,而且……本宗还知道如何用最残酷的方式,让你的道侣生不如死!”
正所谓造化弄人,江御一直想解除和池鸢的契约,但如果是让此人去解除,甚至让池鸢沦为废人,他还真就不愿答应。
“敢问强行结契不惜伤及无辜,这就是贵宗的做派吗?”
相比之下,池鸢和他结契是不知内情的乱来,最多算是个偷,但殷离是明知他不情愿,还要明抢!
真是应验了池鸢临走时的那句——我不是好人,那她就是好人吗?
而殷离在听闻此话后,却是笑出了声:“那又如何!
本宗可以给你至高无上的殊荣,你休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御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还是发动召唤术,下一刻,大殿之外传来一声咆哮。
“吼——”
黄金剑狮的狮吼声瞬间震破了大殿的门窗,大殿顷刻间沦为废墟。
眼看着江御将整个大殿给炸了,殷离怒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今日本宗非要破了你的契约!”
江御不傻,他深知殷离用如此蛮横的手法强行解除契约的后果不只是毁了池鸢的功力,连他自己的道体也会被毁!
这合欢宗抢起东西连他人死活都不顾了吗?
下一刻,江御便抽出符咒,勉强抵挡住殷离的攻击,可由于方才的响动太大,已然引来了合欢宗的长老。
长老们何尝不知江御这是在表达对殷离的不满。
白素遂郑重的道:“我合欢宗向来惜才,一心想要栽培你,你却这般不识抬举!
你若不从,后果就是毁去根基、抛尸荒野!
这两条路,你不是不知道该选哪一条吧?”
江御不屑的笑道:“谁说只有两条路可走?”
虽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危难关头,他只得试试了。
仔细想想,他今日也是被气昏了头,对池鸢说了重话,但他不是不了解池鸢,池鸢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她承诺过的事,就没有出尔反尔的时候。
所以,江御遂在心底默念了几声池鸢的名字,她说过,遇到紧急情况就如此操作,她定会出手救援。
彼时的池鸢已经回到了百尸谷,百尸谷的中心位置,是一座高塔。
这里同样也是天魔宗的禁地。
见池鸢赶来,石城立刻前来接应:“参见宗主。”
池鸢抬头望了一眼空中的明月,感叹着自己今日非要出去找不自在,险些耽搁了大事。
池鸢遂下令道:“月圆之夜已至,准备结阵。”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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