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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鸢遂转身唤道:“江御!
还不见过诸位长老和首座?”
转身的间隙池鸢发现江御极不情愿的站在后面,当即朝他使了个眼色,要他站在玄色旁侧。
奈何江御不傻,单是瞟了眼玄色左边的位置就意识到这是给他挖坑呢!
她身边正缺一名侍从,如果江御站在这个位置,岂不是当着全宗门的面承认他是她带回来的男仆了?
他才不会往坑里跳,故而回了个眼神,表示他拒绝。
见江御非要拆她的台,池鸢遂主动解释了一句:“这小子是本座在京城碰见的,难得的先天道体,资质不错。
况且,他为了表达入教的诚心,还帮本座打瞎了擎苍王一只眼睛……”
一旁的玄色怔了一下,心道:那擎苍王的眼睛不是宗主一时不爽给烧瞎的吗?
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池鸢的解释只是让场面没那么难看,暗地里池鸢已然发动功力,一道暗红色的丝线控制着江御,强迫他走到她要求的位置。
江御最烦的就是这招,她这招数就跟开了挂似的,他就算逃到天上,也会被她用这诡异的控制术给拽下来。
眼看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即将走到玄色的左侧,江御突然灵机一动,当即回了一句:“对!
晚辈久仰圣教大名,诚心想入教修行,不知哪位长老愿意收晚辈为徒?”
此话一出,池鸢头顶数不清有多少只草拟马奔腾而过,险些脱口而出一句:你有病吧?
诸位长老和首座也被这个问题噎住了,生怕池鸢真让他们收江御为徒,毕竟谁知道江御具体怎么回事?怎么可能随便就接受他?
于是,江御最后的挣扎被池鸢无情碾压:“想入圣教拜师修行,还需经历七日考核,正好这七日让你熟悉一下圣教的环境。
不过事先说好,考核若是不通过,就算你是天生道体,本座也会例行将你处死。
入了圣教的门,就没有离开的道理。”
江御想说的是,他压根就不想入这个神经兮兮的魔教啊!
他是被池鸢用控制术牵着进来的,这十位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家伙,就没有一个为他发声的吗?
“本座这六日不在宗内,宗内可有其他情况?”
大长老青峰回道:“宗主放心,宗内一切安好。”
“如此甚好。
至于这个新来的江御,你们看看有没有想收留的?若是没有,那本座便留着了。”
江御闻言,秒变乖巧脸,心想着:收我收我快收我!
我就算去哪个长老门下打杂,也不想没日没夜的被这妖女迫害啊!
但让江御瞠目结舌的是,池鸢话音刚落,长老和首座竟是开始说起了一些托辞,没一会儿的工夫就纷纷告辞了。
看着这些老家伙一个接一个的撤离,江御心里拔凉拔凉的……
只听池鸢冷声道:“看到了吧?跟本座耍小心思是徒劳的,本座劝你还是老实一些。
况且,你的嫌疑还没解除呢!”
江御不服的道:“小爷都豁出命去救你了,小爷能有什么嫌疑?反倒是这些长老和首座才像细作!
你怎么不问问他们,你被掳去京城这么久,他们都没说组团去救你,一个个的冷血无情,巴不得你死……”
“你说错了。”
池鸢当即打断了江御的推理,“这是圣教的规矩,不必拿正道的理念绑架他们。”
“不是,这是什么狗屁规矩啊?你给我解释一下,宗主要死在京城了,门徒和长老都不过来救一下的吗?”
池鸢郑重的道:“试问,天道于我不公,又凭什么要求我们心系天下苍生?”
江御一怔!
只闻池鸢继续道:“能够在这个被讨伐的世道里保全自己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宗主的实力若是不敌对手,那么这些长老前去救援更是白白送死。
如果换作是本座,本座也不会冒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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