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色拖鞋后脚跟抵在柜子边缘,尺寸大小合适,像是量身准备的,前端一只深灰色拖鞋前跟抵着,没处挪动。
苏宁商望着近在咫尺的脸,细到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吞了吞口水,脖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想离他远一点。
蒸腾的热气向上涌,软弹的面颊浮现一丝绯色,白里透粉,像是甜软多汁的水蜜桃,格外诱人。
“这是你自已说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说着,她目光往边上瞥,想要逃。
盛拓薄唇勾起弧度,似笑非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她的小眼神全部落入他眼中。
双掌轻轻搭在台面,截去苏宁商退路,将她困在胸膛前,姿势暧昧,让人无处可逃。
苏宁商眼睁睁瞧着那张轮廓凌厉的脸不断靠近,距离一寸寸拉近,连微末的呼吸都能听见,温热缠绵的气息交织。
眼看着只剩下一拳距离,她的手微动,情急之下摸了一颗滚着水珠的樱桃,贴紧盛拓那张寡凉的薄唇。
“吃樱桃。”
樱桃表面晶莹剔透的水珠毫无征兆滴落在女人粉嫩的指尖,盛拓黑眸深不见底,死死盯着她那双惊慌失措的眼,唇角好心情的勾了勾。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深情缱绻的眼神莫名拉丝。
下一秒,男人薄唇微启,齿背咬住那颗送到嘴边的樱桃,滚烫的唇面顺势擦过女人精巧的指腹,泯灭那滴水珠。
苏宁商仿佛受到惊吓,猛地缩回手指,藏到后背,脖子泛着淡淡的粉红,连带着耳尖发烫。
她感觉心脏跳的频率太快了。
盛拓腮帮子微鼓,咬碎那颗甜到骨子里的樱桃,纯甜的汁水在口腔迸溅。
老婆还是和五年前一样纯情,真是太可爱了。
“拿樱桃收买我?让我不要跟你算账?”
他还是围着她,没有动弹,只是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不似刚才阴沉沉,活像是要生吞活剥苏宁商的模样。
苏宁商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抽了,想都没想摇头,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不是,我以为你要亲——”
意识到说漏嘴的她立马捂住嘴巴,露出一双氤氲着水雾的眼睛,无辜惊慌的望着他。
她恨不得时光倒退一秒钟。
哪有人把心里话说出来的啊!
!
!
刚才肯定被男人美色所诱,觉得他靠近想亲她。
这下子他该得意死了,真丢脸!
如他所料,盛拓听的一清二楚,心里小人疯狂跳舞。
老婆想亲他,想亲他,想亲他……
心脏频率失衡的他面色极为正经,看不出一丝一毫高兴之色,爱装腔作势的很。
“既然不是收买,难不成你以为……我想亲你。”
他说话故意停顿,吐露后半句心声。
刚才他的确有这个想法,想试探一下老婆的态度,没想到得了一颗樱桃。
不过总比直接推开,给他一巴掌要强。
男人要学会知足。
苏宁商不觉得他们此刻的姿势适合谈这种让人误会的话题,眼皮微垂,脚毫不犹豫抬起,蓄积力量照着那只黑拖鞋落下,却没想到踩空了。
她茫然撩起眼皮,望进男人那双春风得意的凤眸中。
盛拓把脚放回原位置,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你和五年前还真没什么变化,连偷袭都漏洞百出,脸上就差写着这两字。”
一次意外,洛安然错把军长大人当成相亲的对象。知晓真相,她再次约见相亲对象的时候,军长大人却突然出现,把她拉到车厢内,凉薄无情地说,你是我的女人,再敢见别的男人,我会打断你的腿。她看着眼前这酷帅的男人,挣扎说我们才见过一次面。他贴近她,吻住她的唇,道你要钱,我给你,我缺一个妻子,你来当看着他压过来,她羞羞地说成交,不过,你现在不会是要车震吧?就酱紫,洛安然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地嫁入了豪门从此,冷漠沉峻的大灰狼VS单纯善良的小绵羊,夜夜上演火花四射的‘你扑我跑’没羞耻的生活!...
一场空难,她成了孤儿,他也是,但却是她父亲导致的。八岁的她被大十岁的他带回穆家,本以为那是他的善意,没想到,他是来讨债的。十年间,她一直以为他恨她,他的温柔可以给世间万物,唯独不会给她他不允许她叫他哥,她只能叫他名字,穆霆琛,穆霆琛,一遍遍,根深蒂固...
...
一朝穿越,她成了穷困潦倒的赎身丫鬟,带着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拖油瓶万人嫌。娘亲我想吃肉看着这个白来的儿子,沈连云叹了口气,既然成了他的娘,那就加油干,带领全家奔小康!极品亲戚来一个撕一个!致富商机有一个握一个!忙了一天到了晚上,那个便宜夫君凑上来,直接用吻把她的累堵到嘴里。沈连云欲哭无泪以为捡了个小忠犬,却没发现原来是只小野狼!...
二十年前的错误决定,让身为普通学生的我招惹上了了不得的鬼,从此以后我的生活里不仅有学习,有美食,还多了一堆想要借着我的身体来到人间作恶的鬼怪。化身高富帅的鬼,诱着我一步一步沦陷在感情里,猛然回首才发现这只鬼有着惊天的秘密。顾小沫,我陆离想要的,也只是你这具皮囊而已。...
七年前,叶谦被人迫害,命悬一线。七年后,他王者归来,有仇报仇,有妻娶妻,牵手挚爱,君临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