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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唐伯虎的《簪花仕女图》真品,乾隆,项元汴,张大千都收藏过,有他们的印章,价值巨大,张扬你真是走狗屎运啊。”
赵老爷子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斑白的胡须都跟着轻晃,激动得老脸通红,眼中满是羡慕与惊叹。
“我的天啊,仅仅乾隆的印章印,就能增加巨大的价值了,何况还有这么多名人印章。
这还是唐寅的画作呢。
这一幅画到底价值多少?”
孙永军喉结滚动,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感叹,他摩挲着腕表的动作越发急促,眼神中交织着艳羡与懊悔,仿佛在责怪自己为何没有发现这幅画的秘密。
赵奕彤则彻底失了平日里的高傲,殷红的唇微微张开,露出珍珠般的贝齿,目瞪口呆了半天,才清醒了过来,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你是财神附体了吗?”
在这一刻,她终于不再高高在上了,开始以一种近乎平等的目光看待我。
在她看来,这幅画在苏远文手里那么久,都没被发现秘密,可刚到我的手里,我就发现厚度不对,这份敏锐的观察能力,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具备的。
“全靠财戒,否则,这画即使落在我的手里,我也发现不了下面藏着另外一幅画,那就必然和一座金山错过。”
我也暗暗地感叹。
在这个时候,我才真正地领悟到,财戒的神奇和珍贵之处,绝对是上天赐予我的绝世珍宝。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用中指碰了一下这一幅画的边缘。
“《簪花仕女图》,1512年唐寅为挚友所作,曾被众多名人喜爱和收藏。
价值不菲,值得你拥有。”
果然是唐伯虎的真品,爽啊。
我的手脚都颤抖了一下,心中也是涌起了狂喜,难道就是因为昨夜和李箐亲密互动了一次,虽然没突破最后一关,但也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就给我带来了好运?
几乎同时,有一股较为浓郁的灵气从画里面冒出,钻进了我的手指,然后进入了财戒之中。
财戒内部空间仿佛被点亮,原本沉寂的力量开始涌动,仿佛在庆祝这份意外之喜。
“这一幅画,我好喜欢,”
赵老爷子忽然抓住我的手腕,苍老的掌心满是汗水,眼中满是渴望,几乎是用哀求的声音问道,“我愿意用我收藏的那对宋代官窑瓷瓶跟你换,再加现金……”
“卖给我,钱不是问题。”
孙永军急切地掏出支票簿,笔尖在纸面悬出颤抖的墨点,“我出两千万,不,三千万!
只要你肯割爱。”
两人炽热的目光如探照灯般聚焦在画卷上,仿佛那不是一幅画,而是能主宰他们命运的神物。
我却轻轻摇了摇头:“这一幅画我想拿去拍卖。”
只有通过专业的拍卖,才能真正体现出这幅画的价值,我也能实现利益的最大化。
“那我帮你安排吧,我也顺便多欣赏一会……”
赵老爷子的肩膀明显垮了下去,却又立刻挺直腰板,恢复了往日的威严,眼中仍带着一丝不舍,“你放心,一定能拍出个好价钱。
对了,你的录像也发我一份,这很重要。”
“谢谢赵老。”
我毫不犹豫把录像发送了过去,对赵老的人品我是极度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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