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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若隐若现的打量,云挽佯装未觉,安静地坐在自已的位置上,时不时同陆长宁说两句话。
多年的深居简出,让云挽对这样繁华隆重的场合无感,若不是不好拒绝永寿公主的好意,她今日也不会出席。
所幸有老太太在前,云挽只需要安安静静当根木头,待宴会差不多散去,便能回去了。
她如是想道,这边戏台子上的扬州著名孔雀戏班子人员已准备好,就差主角儿永寿公主了。
约莫半刻钟后,游廊处一阵骚乱,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盛装打扮,气度华贵的妇人出现,正是永寿公主。
她身着锦绣华服,衣领高耸,袖口宽大,行动间裙摆拖曳,尽显皇家气派。
众人起身,纷纷行礼贺寿。
永寿公主美目凌厉,端庄威严的面容上噙着一抹浅笑,朝众人笑道:“本宫让诸位久等了。”
平日里同永寿公主亲近的几位官眷笑着应声,双方互相寒暄了几句。
直到时间差不多,永寿公主发话:“今日本宫生辰,邀诸位前来也是热闹热闹,这戏班子准备好了,话不多说,诸位便与本宫一同欣赏这扬州大名鼎鼎的孔雀班的戏!”
长裙逶迤,永寿公主由宫人搀扶着走向高台座位,途中经过陆家席位,她步伐忽顿,停了下来,一双飞扬眼眸望向云挽:
“想来这位便是陆家三夫人了,果真如传言般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饶是她自小住在宫中,见识过先帝美人如云的后宫,出嫁后又以承恩公府主母的身份办过大大小小不少的宴会,阅人无数,也不得不感叹这般美貌。
且对方还不是花瓶美人,有几分才能,在调香一道上颇有名气与天赋。
从小见惯了各种等候旁人垂怜,像笼中雀一般的女子,像云挽这样的,永寿公主倒是有几分敬佩。
好话谁不爱听?云挽扬唇盈盈一笑,“殿下谬赞了。”
她一笑,眼波柔软,本就动人的五官越发昳丽,霎时间似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永寿公主被惊艳,忍不住朝陆老夫人打趣道:“老夫人,早知你家藏着这么个美人儿,就该多带出来走动走动,也让咱们有机会多瞧瞧美人。”
陆老夫人神色顿了顿,随后拉着云挽的手无奈道:“殿下有所不知,我这儿媳妇是个性子内敛,不爱走动的,老身这些年把她当亲生女儿,便也随她意愿去。”
陆家的事在京城不是什么秘密,永寿公主也清楚云挽是丧夫之身,闻言只道了句:“老夫人慈悲心肠。”
云挽面上含笑,扮着静美人,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抽出被老太太握住的手。
一旁的长宁见状,忍不住嘴角抽搐。
祖母这话也真说得出口。
“我家小子是个混帐的,也不知前些日子可有把陆小公子吓到?”
永寿公主这话是对云挽说的。
云挽摇头温声道:“劳烦殿下惦念,小儿并未受惊,他是个心大的,次日醒来便忘了。”
永寿公主:“那便好,夫人请随意。”
待她一落座,戏台上响起咿咿呀呀的唱戏声,今日的贺寿开场戏正式开始。
.........
公主府里院,隔着半个府邸多堵墙,唱戏声仍不绝于耳。
‘啪嗒’,承恩公落下一子,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却见对方未动,不由浅笑道:
“陛下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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