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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乐耸耸肩,想起当时场景,“是青楼的女人,同为苦难人,又同为女人,我深知她仅靠自己存活于世有多不易,但她要抓我当同行,我这就不乐意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不是她的错,乱象丛生,逼急了兔子都会咬人。
就像我,逼急了不也逃了,又还好我福大命大,遇见了你!”
“要怪就怪当今皇帝。”
薛新眼里生出复杂的情绪,她直言不讳,“前朝文帝励精图治,花了三十年才将这百年来摇摇欲坠的汉室王朝重新撑起。
胡人历来猖獗,二十年前,文帝将自己的幼女嫁给统治北部疆土的猃狁王,只为天下太平,海晏河清。
可惜,真正的繁华盛世还没到来,就被清宁萧氏的家主所打乱。”
如今再无清宁萧氏,只有皇族萧氏。
虞乐一瞬的惋惜,目光逐渐坚定,转而又道:“太平犹如昙花一现,皇帝放纵士族,宠幸奸佞,十七年的光景,文帝为民为国的三十年努力,被败得一干二净,如今,又不太平。
所以薛新,你和我一物换一物,我们彼此都要好好活下去,共同见证真正的繁华盛世到来!”
话又回到原位,薛新坚持己念,摇头道:“你也说了,这镇上没有朝廷官吏,又破又烂,女妓为了生存,想拖你下水,获取钱财,同样的,我若身怀珍宝,有人就会为了生存拖我下水,这是人性。”
虞乐张了张嘴,始终无法反驳,不过倒是点醒了她,她奇怪道:“可若你没钱,你长得标致,也会沦为他们生的希望。”
“不会的。”
薛新淡然一笑,“我不是说过吗?我是从外地来的,我能好整以暇地坐在这接济你,自然有的是法子扼杀他们不切实际的想法。”
虞乐暗暗点头:是啊!
就是奇怪这个咧!
“什么法子?”
“杀过鸡吗?”
“啊?”
虞乐云里雾里。
薛新笑笑,起身朝外走,朝虞乐招手,“来。”
虞乐鬼使神差的跟去灶台。
“帮我烧个水。”
虞乐木讷点头,跑去水缸舀水,添柴烧火。
与此同时,薛新一顿操作,杀鸡,放血。
虞乐十指不沾阳春水,要吃什么从来都娘给她做,看见薛新独自一人如此熟稔操刀,想到那双带茧子的手,不像是做女红弄出来的,倒像是……虞乐的疑惑慢慢消散。
看样子,没人惹薛新是有原因的。
“你有的是法子,就不会怕抢。
那木匣里的东西,无论如何你都要收下,不然我也不要你的钱,更不要你雇的马车。”
薛新嘴上应好。
虞乐想想,谨慎起来,“不行,我也不要马车,我要一匹马就够了。”
州县不比乡镇,再乱也有官吏,坐马车走,这跟通缉犯有什么区别?
“你会骑马?”
“我以前在马厩干过。”
“真假?”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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