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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噩梦之后,席容烟好似对他的亲近有些躲避,他不愿逼她,但如今已经过了半月,他也需要缓解自己心里的那股郁气。
魏祁的眼神渐渐浓重,喉咙滚了滚,指尖捏在那柔嫩的掌心上,身子往下压,热气就扑在席容烟面容上:“怎么睡不着?”
席容烟因着皇上忽然靠近过来,一只手抵在皇上的胸膛上,感觉到皇上炙热的呼吸就要落到她唇上,想着心里还有话没说,又忙道:“臣妾觉得有些头疼。”
说着席容烟又对上皇上的眼睛:“今日许是在园子里待久了,吹了风,这会儿有些睡不着。”
魏祁动作一顿,掀开床帐低头看人,见着人脸庞红润,水眸杏眼,瞧着不像病了的样子。
他到底也担心,知道席容烟的身子算不得好,前世里他想要两人的孩子,太医说席容烟气血差了些,没那么容易有孕,调养了许久。
他心头还是一紧,又忙对外头吩咐去请太医来。
席容烟第一回骗人,到底心里惴惴,又听皇上要喊太医,忙拽了皇上袖子拦着道:“臣妾只是稍微有点疼,躺一躺就好了。”
说着席容烟撑起身扑进皇上的怀里蹭了蹭撒娇:“臣妾最怕吃药了,或许明日就好了。”
魏祁一顿,低头看着扑进他怀里的人,一身白色单衣,黑发披散,从她腰上起伏,惹眼又妩媚。
他抿紧唇,伸手搂在人腰上。
他只是神色深深的垂眼,又抱着人对坐在自己怀里问:“真不愿看太医?”
席容烟双手便揽住皇上的脖子点头,声音哑哑的有些委屈:“臣妾怕苦……”
魏祁深吸一口气看着人这娇气撒娇的模样,又看她领口微忪,里面的白玉肌若隐若现。
视线重新落到席容烟面容上,薄红染面,樱唇琼鼻,眼眸看着他,有些委屈又有些撒娇哀求。
他看不得她这模样,多看一眼就心软一分,又叹息一声将人按在胸膛上。
他知道席容烟怕苦,但也看出来她也对他藏着事情。
到底也不忍心拆穿她。
他应下来:“明日要是还头疼,便一定要叫太医了。”
“要更难受了,就差人去与朕说,明白吗?”
席容烟便忙听话的点头。
魏祁将人重新放回到榻上,目光幽幽看着眼底的那张半开的红唇,他很想这时候与她缠绵。
席容烟被皇上瞧的心里猛跳,到底又受不住皇上看她的眼神,揽住皇上的脖子微微仰头亲了皇上一下,她又脸颊发热,小声道:“皇上总瞧臣妾做什么。”
说着她低头埋进皇上颈窝上:“臣妾被瞧的心慌。”
那蜻蜓点水的一吻,让魏祁目光一垂,瞧着那埋在怀里娇小的人,又深吸一口气。
这模样怎么瞧都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居然还主动亲了下他。
前一世席容烟要是有这么机灵主动,要是也能撒撒娇骗他,他怎么也不忍心吓她。
其实他每一次吓她,都是想让她服软,偏偏那时候的她犟的厉害,又害怕又犟。
这会儿他是想现在亲近她,但他看着席容烟闭着眼睛的侧脸,想着她头疼,也抱紧了人。
魏祁闭上眼睛,半晌后又轻轻叹息,手指为席容烟将脸庞的发丝别开,低头吻了吻她额头。
没有再问她任何的话。
这一夜魏祁依旧紧紧将席容烟抱在怀里,这回人倒是睡得很快,才在他怀里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日魏祁从宣政殿出来,便往含元殿去。
才刚跨进内殿,一道粉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他面前,面露羞涩,又盈盈的行宫礼:“臣妾见过皇上。”
魏祁低头,唇畔紧抿,面无表情的看向面前谢雨眠低垂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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