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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海心头一惊,是啊,姜绵绵走的时候是披着陛下的披风离开的。
那得拿出来否则就露馅了。
要是传出去,陛下的一世英名就真的全毁塌。
“属下这就去取回来。”
卢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都怪自已办事不利。
掳谁不好,偏偏掳来镇北王的娇妾。
墨景珩的俊脸微沉,“朕会稀罕一件披风?”
不知道的以为他和陆北骁的女人在偷情。
“那陛下的意思是……”
卢海摸不准帝王的心思,“需要属下去传旨让姜姑娘进宫吗?”
陛下是天下主宰,不过是要个女人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尽管是臣妻,但已经被陛下沾了身子就不能让旁人再指染,就算是镇北王也不行。
墨景珩垂眸不语,似乎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卢海只能继续递上绿头牌,“陛下,您看要不去后宫,找诸位娘娘屋里解解闷?”
“朕没兴趣。”
墨景珩有些烦闷的丢下奏折。
后宫里的女人,多数呆板无趣,要么怕他,要么蠢笨没点眼力劲,要么一副谄媚样。
他从小就对除了权利以外的事情不感兴趣,包括女人。
身为天下主宰,女人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件物件罢了。
后宫的女人就是他闲暇时消遣的东西。
说好听一点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
温泉池那晚就是一个意外。
不过那女人倒是胆大包天,敢骂他蹬徒子,还敢挠他。
胸膛上的抓痕,到现在也没有痊愈。
墨景珩眸色微沉,心里嗤笑,“不过就是一个女人,陆北骁稀罕,你以为朕会稀罕?”
很快姜绵绵被抛诸脑后,拿起笔开始批阅奏折,还是多想想如何继续扩建大夏版图。
……
“陛下又没有翻牌子吗?”
后宫的女人们开始有些坐不住,陛下这几个月来,都没有来过后宫。
别说翻牌子,就是来看寻常看一眼都没有。
“陛下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后宫美人已经不能吸引陛下的兴趣了?”
墨景珩不来后宫,她们连争宠的机会都没有。
“娘娘,你不着急吗?听说陛下带了一个美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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