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尽管是这样,出于对身份的保密性,卧底碑上仍然无名。
这像不像那在风中摇曳的满天星,风一吹,就化作了漫天星辰雨,分不清到底是谁。
夜空中闪烁得最亮的那一颗星星,有顾轻言的身影。
顾父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糖衣款式很老,看不出牌子,像是那种小杂货铺的无名糖。
顾父将掌心的糖轻轻地放在墓碑前,“小言......我让村里的夏伯伯寄了一盒糖过来。”
“小时候,我去镇上给你和小语买的糖,你总是舍不得吃自己那份,偷偷藏在口袋里要留给小语......”
小语说糖好吃,糖好甜,于是你一边笑着说妹妹是个小吃货,不能吃太多糖会长蛀牙的,一边却偷偷把所有的糖都留给了妹妹。
“阿爸给你买了新糖,还是以前的老味道,以后过来都给你带......”
“你离开家的时候,那个木桩断臂了,本来答应给你做个更大更好的木桩,但是阿爸偷懒了......”
新的木桩没等得及做成,顾轻言就先离开了。
于是老家那边每年都多了一个更高更结实的木桩。
就是......再也等不到练功的那个小主人了。
顾父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碑边角,“安安说你还是很喜欢吃窑鸡,我现在做窑鸡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只是我怕你认不出小时候吃的味道,所以没敢给你放城里的调料......”
“这次做的,味道肯定和小时候你爱吃的一样......”
顾父别过头,一个大男人也红了眼眶,“小言,你小时候总说,长大后要当大英雄,我和你妈都看到了,真的。”
看着那无名墓碑沉默了片刻,顾父深深地吐出口气,最后伸手拍了拍那墓碑,就像拍着儿子的肩膀一样。
“小言,我们为你骄傲。”
安陌也单膝蹲了下来,右手握拳和石碑碰撞,像是对昔日的暗号一样。
“哥,任务结束了,我们赢了。”
哥,你总是很疼我,见不得旁人说我半句不好,否则就会在训练场狠狠地打趴那人。
哥,欺负你的人,我都还回去了。
这些年,哪怕是休假,你都不敢偷偷回去见一面父母。
今天,我把他们都带过来了。
“哥,师父师叔师伯的身体都很好,只是他们有点想你。”
“档案室的新人见到你的结案报告,问师父为什么这几年的记录都是空白的,师父敲了敲他的脑袋说,有些人的命就是用来烧的,燃烧殆尽除了那簇亮光也就不剩什么了。”
就像那蓝色的风信子,在极致中绽放的生命。
“小然有对象了,他说过几天把人带过来见你。”
“哥,我们都很好。”
安陌起身,牵着陆寒枫往前一步,“你以前说过,以后我谈恋爱了,你要替我把把关,于是我把男朋友带来了。”
陆寒枫握紧安陌的手,正式介绍自己,“你好顾轻言,我是陆寒枫,安安的男朋友。”
“安安总说你待她很好,从没让她受过委屈,放心吧,我以后也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顾母和顾轻语相互依偎,顾父的目光不舍流连。
还有两道挺直背脊的身影,是标准的军姿站姿。
松针在风中簌簌作响,掩盖住顾母的轻微啜泣声。
一阵风突然卷起几片叶子掠过石碑前,然后轻飘飘的降落,像是在无声地一一回应。
糖纸反着细碎阳光,满天星随风摇曳。
风带来的思念,化成具体的形状。
而沉睡中的他,在回应着所有人。
自大灾变后,仙界彻底崩塌,修炼体系重新建立。在无名荒岛上的少年,意外得到荒古时期最强传承,自此走向世界的舞台,将所有的规矩和秩序踩在脚下。世界在暴走,向左是黑暗的深渊,向右是吃人的地狱。他是救世的主宰,他也是灭世的暴君!...
二十岁的袁鹿,谈了一场伤筋动骨的恋爱。她喜欢江韧,喜欢到用洗不掉的颜料把他的名字刺在身上,喜欢到离经叛道惹人厌,她的喜欢如潮水一样汹涌,淹没了自己,伤害了别人。她以为只要足够主动,她就能挽住他的心。殊不知,从一开始,他就从未把她放在心上。真相揭开时,她才知道,自己的真心是一场笑话。后来。她心硬如铁,潇洒自如,视男人如草芥。夜深人静,江韧砸了袁鹿家的门,迫使她开门迎人。他一身酒气,双手扶着门框,布着血丝的眼瞪着她身后的男人,对她说出息了,都吃上嫩草了啊。唐颖小的其他作品...
一位阴阳怪气,满身神秘的外婆,一位高中毕业的毛头小子,在暑假中,意外接到了外婆的一封来信,单身来到了乡村,在偏僻的山村里,遇到了狗儿化身的树妖,遇到了恐怖的骷髅鬼,以及恶鬼坟场。在一场又一场的灵异事件中,主人公遇到一个又一个的灵异少年,他们在偏僻的乡村里...
...
小说简介彼时,她爱他成痴。一千多个夜晚的缠绵悱恻,换不回他的一丝温情,眼睁睁看着他把戒指戴上了另一个女人的无名指!分别三年,他单身,她未嫁!他找到她,却在看到她怀里跟她酷似的女宝宝时再次翻脸,他说对不起,我又爱上别的女人了!她黯然转身,却听他在背后说这个女人,要叫你妈妈,叫我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