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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焰想说什么,最终顿了顿,看向乌京墨,“如果真是她引走的雷劫,那她岂不是还是成为了替少主挡劫的人?”
最后一道雷电,她又怎么可能承受得起?
引雷挡劫并非他们本意,但此时事情的发展似乎失控了。
超乎他们能力范围之外了。
“理论上是这样,”
乌京墨沉了沉眸子,黑眸盯着那阵法中的器物,面色更加严峻,“第三道惊雷快降了。”
这也意味着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布阵,保人......”
那个血族女孩,他们会尽力保下。
但是对抗天道,说实话,乌京墨也没有把握,心里完全没底。
这阵法他本就是按照曾经看到的古书,摸索着进行的。
抗衡天道......结果是生是死,就得看命数了。
天雷变动方位,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是用尽一切办法来将人保下。
......
古室里。
无风自起,风声呼啸,在这密室里形成回旋的气流。
临离端坐着,墨发飞扬,在古室中央的灯束下飞舞,发尾处都散发着细碎的光晕,凌乱中自带张扬。
乍一看,真有古风侠气之景。
刚刚那一声惊雷巨吼也震慑到魔匿组织内部,让不明所以的人猛地心尖一颤。
安陌的视线一直紧随着临离,雷鸣电闪,她也察觉到了这天气处处透露着不对劲。
临离此时的状态也不对,照理说赤死了,禁蛊也被解决了,少年的傀儡术也该终止了才对。
但是,为何临离还陷在了某个阵法里无法自拔?
安陌眸光扫过周围,心又提了起来,她上前一步,唤临离,“阿离。”
原本是想唤醒临离,可是安陌整个人却忽然被空气中的静电电了一下。
电?
空气中怎么会有电?
安陌顿住了脚步,心下存疑,她伸手朝着前方试探了一下。
手指瞬间被电得微颤,那股麻意后知后觉地传到大脑。
靠近临离的周围空气竟然带电!
即使被电流包裹其中,但临离似乎没有被这电干扰到,正抿唇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双手施法,表情肃穆得似乎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骨链收紧,临离的手腕被勒出了一道血痕,殷红的血液从淡薄的血管里流出,缓慢地流到了骨链上,在那雪白的骨链上尤其突兀。
白骨沾血,邪气横生。
气息交融,血脉交融。
骨链中的蛊虫嗅到了某种气息,贪婪地汲取着这流淌的新鲜血液,在小小的一方骨节中变得异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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