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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是曾经多少次她想梦却梦不到的模样。
下意识,她想要伸手去触摸他的脸颊可前一刻梦里那些血腥又耻辱的画面还清晰的遗留在脑海中,他越是靠近,那一幕幕一种种就却是会反复清晰的呈现。
那段往事,那么肮脏恐怖……
司徒渊的唇落下来,严锦宁却猛然偏过头去避开,不经大脑的脱口道:“别碰我,我身上脏!”
司徒渊如遭雷击,动作僵住。
严锦宁话一说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突然一种浓厚的悲哀情绪浮上心头,她不假思索的推开他,自己抱着被子挪到大床的里侧,躲开他远远的。
司徒渊疑惑不解的缓缓抬头看过去。
“子渊,我——”
严锦宁触及他的眸光,她拥着被子坐在那里,想要解释方才那一瞬间的情绪失控,可是张了张嘴,就只觉得喉咙哽咽,无从说起。
一瞬间泄了气,跟着就又是一身的冷汗。
她虚脱了似的瘫在那里,缓慢的平复呼吸。
司徒渊还在发愣,只是眉头深锁的盯着她。
严锦宁心有余悸,浑身没什么力气,只就虚弱的对他扯出一个笑容道:“对不起,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
那不是梦,那一切都是真的发生过的。
这些天里虽然她一直在强迫自己不去想,可是徒劳,就算可以回避不去想,到底也是不能将那些当做是不存在的。
话一出口,她便有了一种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可是不能哭,她用力的攥着被子克制情绪,仍是对他展开笑容道:“你酒醒了?”
“嗯!”
司徒渊点点头,听出她的声音不太正常,就下意识的抬手想要去触摸她的脸颊。
她把自己缩在大床的最里面,光线不及,突然偏头过去,躲开他的手,说:“那我不送你了。”
发丝垂落,挡住了她的视线。
司徒渊的手落在半空。
可她下了逐客令——
他坐着又再迟疑片刻,方才缓缓的垂下手,起身,“你早点休息。”
严锦宁把脸孔埋在自己膝头没动,倒是应了声,“嗯!”
司徒渊眸光晦暗不定的又盯着她看两眼,终于转身,翻窗而出。
听着窗页合上的声音,严锦宁兀自支撑了许久的力气就在这一瞬间散尽,她拥着被子就势滑到在床上,咬着唇,无声的痛哭。
那些无法说出口的过往,那些没有办法暴露给其他人知道的痛苦,她就只能自己饮恨吞掉。
*
司徒渊翻窗而出。
因为某些原因,他对这座永毅侯府的构造清楚的很,所以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避开所有巡逻护卫的耳目,翻墙进了后巷。
下午那会儿,闫宁回府去拿解酒丸,但是路上有事绊住了,而司徒海晨那里,不能暴露他酒量不好一杯倒的秘密,也没办法让厨房做醒酒汤,就只能看着他睡。
他那一觉睡到傍晚都没醒,司徒海晨只去了趟茅房,回来就不见人了。
刚好闫宁带了解酒丸赶回来,说从昭王府过来的路上也没见他,两个人都急疯了,又不能惊动旁人,翻天覆地的找。
司徒渊这边双脚才刚落地,刚奔到巷子口的司徒海晨就冲过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上气不接下气的叨叨:“你果然是来了这里了?这是要借酒行凶啊?招呼不打?我找了你两个时辰了,再不见人,闫宁就
该把我大卸八块给煮了吃了……”
他这上来就好一通的抱怨,话到一半,却见司徒渊忽的目光一冷。
司徒海晨心里一阵发寒,深知道自己的身手在他手里走不过几招,下意识的反应就的拔腿跑,不曾想都还没弄明白自己这是为什么要跑的时候肩膀已经被扣住。
司徒渊毫不留情,抓着他的肩膀将他往后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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