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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大海脸上笑容一僵。
“那里泻火,听说不贵,也就几十块,和吃药的钱差不多,但不用受喝药的罪,还能快活快活。”
“这也是你们这个年纪的人去的……”
说着,辛莎故作一惊,“道长,你想对我不正经?”
郝大海自然知道巷子,泻火这种暗话是什么意思,当场脸就黑了。
黄志远却乐了,那几十块的玩意儿,不止泻火,还祛风湿呢!
想不到这个女人美得像仙女也算了,说话还这么带劲!
可一听到,辛莎居然是林维的女人,他的心都碎了,怎么林维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美!
这还有没有没天理了!
“哼!
牙尖嘴利!”
郝大海冷笑。
他心中的杀意,已让眼前这个女人的寥寥数语点燃,迈步向前,就要对辛莎下手。
在他眼里,普通人的命,如同草芥。
只要做的隐秘点,比如击伤这个女人的心脉,亦或肾脉,其他主脉也行。
那么,在一两个时辰之内,这个女人,就会暴死当场。
这是修行者惩戒普通人的惯用手段。
毕竟这么明目张胆的杀,着实丢不起那个脸……
辛莎笑容一凝,也预感到大事不妙,她不动声色的起身,缓缓后退。
她捂着衣服,惊慌的道,“道长,你想对我干什么?这大白天的,你想对我图谋不轨?”
陡然。
“黄志远!”
这一声怒喝,使得郝大海脚步一顿。
黄志远愕然转头,骂道,“吗的,是你这个贱女人!”
来人,正是程雯雯。
程雯雯脸色一变,激动的大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这里,不对,你跟踪我!
你是一定要铁了心把我赶到绝路吗!”
“我跟踪你?放你吗的屁!”
“如果你不是跟踪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卧槽!
是我先来的ok?”
……
郝大海眼角抽搐。
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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