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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拖着两个行李箱推进机械卧室时,陆沉的金丝眼镜在齿轮吊灯下闪过一道光,陆烬的机械指节正敲着墙面计算最佳睡眠方位。
“从今天起,你们睡这儿。”
她踢了踢床尾的地毯,行李箱盖弹开时,陆沉的雪白羊绒被和陆烬的哑光黑齿轮睡袋同时滚出来,在纯色地板上撞出泾渭分明的色块。
“蚕丝被更符合人体工学。”
陆沉弯腰捡起被子,指尖抚过边缘的刺绣花纹,“尤其是清歌的皮肤
——”
“齿轮结构能固定脊椎。”
陆烬直接把睡袋铺到床中央,金属扣环咔哒作响,“她昨天说脖子酸。”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清歌,目光在她脸上交汇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清歌揉了揉眉心,突然抓住两人的手腕往床上拽。
陆沉踉跄着跌进枕头堆,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上;陆烬的机械臂在床垫上压出几个凹痕,齿轮睡袋被扯得皱成一团。
“都别争了。”
她大大咧咧躺到中间,左手勾住陆沉的手臂当枕头,右手环住陆烬冰凉的机械腕关节,“我睡中间,左边暖炉,右边抱枕,完美。”
陆沉耳尖泛红,喉结滚动着想说什么,却被清歌用指尖按住嘴唇。
陆烬的机械眼瞳闪过红光,试图抽回手臂,却听见清歌懒洋洋的笑:“怎么,嫌弃我?”
两人立刻僵住,陆沉慌忙摇头,陆烬的机械臂反倒主动往她怀里蹭了蹭。
深夜的机械城在齿轮转动声中入眠,清歌闭着眼睛却睡不着。
她能感觉到左边陆沉的呼吸轻缓均匀,右边陆烬的机械心脏正以略快于常人的频率跳动。
突然,头顶传来两声极轻的
“哼”
,像是某种无声的交锋。
她偷偷掀开眼皮,只见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脸上切出明暗交界线
——
陆沉挑眉看向右方,陆烬则眯起眼睛回瞪,连睫毛都绷得笔直。
“还不睡?”
清歌突然开口,吓得两人同时一抖。
陆沉慌忙调整眼镜,陆烬则假装研究天花板的齿轮纹路。
“明天还要修悬浮列车呢。”
她打了个哈欠,故意往陆沉怀里钻了钻,又把脚悄悄伸到陆烬那边,“再闹的话,明天就罚你们睡沙发。”
陆烬的机械臂突然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像是在抗议。
陆沉则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清歌掖了掖被子边缘:“快睡吧,清歌。”
他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宠溺,却又藏着几分得意。
清歌偷笑,知道这两人就算斗到天亮,也舍不得真的吵醒她。
不知过了多久,清歌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突然感觉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她睁开眼,只见陆烬正举着机械臂,指尖蓝光闪烁
——
他居然在调整关节角度,让抱枕更贴合她的腰际。
左边的陆沉则悄悄往这边挪了挪,手臂肌肉紧绷,生怕压到清歌,却又想离她更近一些。
清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惹来两人同时转头。
“你们啊……”
她摇摇头,伸手同时捏住两人的脸,“再这么折腾,不如明天去买张更大的床?”
陆沉耳尖通红,陆烬的机械脸居然也泛起一丝金属红。
两人同时别过脸,却又默契地往中间靠了靠,将清歌稳稳护在中间。
凌晨三点,机械城的钟塔敲响。
清歌在半梦半醒间,听见头顶传来两声几乎同时的叹息。
她不用看也知道,陆沉和陆烬正用眼神进行着第
n
轮交锋
——
陆沉的眼神温柔却坚定,仿佛在说
“她该枕我的胳膊”
;陆烬的眼神犀利却暗藏温柔,像是在说
“我的机械臂更舒服”
。
而她,正躺在这两个
alpha
中间,像个偷喝了蜂蜜的孩子,偷偷弯起嘴角。
这就是同居的第一夜,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只有藏在眼神里的温柔较量。
清歌知道,往后的日子里,这样的
“战争”
只会更多,但她一点都不担心
——
毕竟,能同时驯服两个傲娇
alpha
的
omega,可从来不会害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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