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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建国听了这话,站起来走到门外,叫来民兵队长马百川,“派两个民兵看好咱们马店段河道的猪草,不是咱们的大队的,车子镰刀一律没收,敢反抗动手的,直接捆起来送来大队部。”
交代完马百川,回到屋里,王振武正喝着解酒的浓茶,“王书记,还是你英明,一下就点中了高加林的死穴。”
“亲家哥,我和他高加林要斗到底,一个黄毛小子光想和老家伙们斗,他翻了天了。”
歇了个把小时,王振武在马建国的引领下开始巡视马店,和高家村截然不同的是,到处都是王振武赞扬的声音,
“马书记,这个街道真干净,不能做面子活儿,一定要保持下去。”
“看你们村民的生活条件,是逐年都在提高,你马书记带了个好头儿呀。”
他们从堤上又下到河道,大马河的河水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一群鸭子和白鹅悠闲的徜徉其中,远处放羊的老汉躺在河边大柳树下哼着小曲。
一派生机盎然的田园风光让还有醉意的王振武十分满意,河堤西头传来吵架的声音,走近一看是马百川带着一个民兵没收外村割猪草的车子。
“你们高家村的人看把我们的猪草割完了没有,你们的猪吃草,让我们的猪去喝西北风。”
马百川说道。
“好,猪草是长在大马河里,公家又没有分是马店的还是高家村的,你凭什么扣我们的车子。”
割草的夫妇争辩道。
王书记亲临现场,马建国拿出当官的派头,故作严肃的问道,“这是吵什么呢?”
马百川说道:“高加村的猪草被他们割完了,他们又来割我们的猪草,太过分了。”
割草的正是高玉德夫妇,他们不认识马建国,马建国也不认识他们,高加林母亲问道:“你是领导吧,我们错了,不该割你们的草,我把草留下,车子让我们拉走,下回再不来了。”
马建国不敢确定这是不是高加林的父母,就问道:“你们割这么多猪草是作甚?”
高玉德说道:“喂猪的。”
“你们的猪能吃这么多?”
“我们有个小养猪场。”
确定是高加林的父母无疑后,马建国看到王振武站的远远的,决定要在他面前表现表现,朝西边望了一望,有个一里地猪草都露出了茬子,“你们割了我们这么多猪草,社员们意见大着呢,这回你们的车子是拉不回去了,除非你把原先割的猪草都还回来。”
高玉德一听这就是明摆的欺负人,脖子一梗,“猪都吃了,怎么还给你,要不把猪粪还给你。”
马建国眼睛一瞪,“偷盗集体财产,你还有理了?百川,把他给我捆了,明天让他挂牌游街。”
马百川从另一个民兵手里接过绳子就要捆高玉德,高加林母亲急忙说道:“领导,我们在马店有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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