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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不起你超哥?你超哥再怎么说也是轧钢厂里的厂医好吧。
老闫,我再给你一次重新说话的机会。”
谢大超被那怀疑的眼神看得冒火。
闫埠贵见状,顿时有些尴尬,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有点伤人,赶忙解释道:“义诊好啊,义诊可是好事,大超你也有本事了,呵呵……”
他干笑了两声,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夸谢大超了,毕竟谢大超那医术,闫埠贵自己心里清楚。
他就算贪便宜,那都不敢找谢大超看病。
“算了,懒得理你。”
谢大超没管闫埠贵,转身就往家走。
看着谢大超的背影,闫埠贵摇了摇头,刚准备说点什么,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气得一跺脚,懊恼地感叹道:“哎呀,失策了!
这下子他要去农村义诊,那这医药箱里的药不就由着他决定怎么用了吗?失策啊!”
闫埠贵这时才反应过来,他完全可以找谢大超要点感冒药、退烧药之类的常用药啊。
反正到时候在农村给农民用了多少,还不都是谢大超说了算。
谢大超可没心思管闫埠贵心里在想些什么。
等他应付完一群邻居,回到自己家时,院子里所有人都知道他要下乡去做义诊的消息了。
“呸,什么东西啊,就他谢大超那小矬子的模样,还给人看病,看鬼去吧!”
贾张氏小声地骂骂咧咧着,声音压得很低。
毕竟自从轧钢厂食堂那件事之后,她一看到谢大超心里就来气。
她心里总琢磨着自己儿子贾东旭的死,要是轧钢厂医务室的医生医术高明些,自家大儿子是不是就不会丢了性命呢?
其他人可不管贾张氏心里那点小九九,脸上八卦的神情怎么都藏不住。
“这谢大超居然都能去下乡义诊,难道他的医术还挺不错?”
一位大妈忍不住开口问道。
“对啊,他这次可是代表轧钢厂的脸面去农村的,要是把人给治出个好歹来,那不是丢了咱们轧钢厂的脸嘛!”
又有人随声附和道。
“就是说啊,既然这样,为啥厂里还派谢大超去呢?不是都说他是个庸医吗?”
有人一下子说到了关键问题上,“而且,要是他不是庸医,那许大茂之前的事儿……”
一时间,现场变得鸦雀无声。
一旁的一大妈见这情形,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慌里慌张地解释道:“这可说不准,去农村义诊能需要多高明的医术啊,不就是给看看感冒,开点普通药啥的嘛,是吧?”
“是呀,是呀。”
有人小声地回应着,但大家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就没人能猜透了。
一大妈心里直发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话题圆下去,只能生硬地岔开了话题。
或许谢大超和杨厂长都没想到,原本只是对医务室的一次补偿安排,让他们去下乡义诊,竟然又把轧钢厂食堂事件里许大茂的事儿给牵扯了出来,这还真是个意外情况呢。
砰砰砰。
谢大超刚打算弄点吃的垫垫肚子,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谁呀?一天天的,老有人敲门,事儿真多。”
他嘟囔着,走过去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许大茂,顿时愣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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