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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若菡远远地望见冯云舟走来,美眸瞬间一亮,像是黑暗中的烛火被点亮一般,她急忙奔上前去,喊道:“临川郡王!
快,您带我去南诏国,我一定要去见王爷!”
那急切的模样仿佛失去了平日里大家闺秀应有的矜持与端庄。
冯云舟看着眼前这个心急如焚的女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他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叶若菡的肩膀,柔声安抚道:“二小姐啊,您先别急,且稍稍安静一下。
这外头天寒地冻的,风又这么大,咱们还是先进屋再说吧,可好?”
他的目光充满关切,语气也格外温和。
听到这话,叶若菡似乎略微恢复了些许理智,她微微颔首,用衣袖擦去眼角快要溢出的泪花,轻声说道:“那就劳烦郡王移步屋内了。”
说着,便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冯云舟迈步走进屋子,在桌前缓缓落座。
此时,一旁的秋月手脚麻利地端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轻轻放在桌上。
冯云舟见状,微微挑起眉毛,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向叶若菡,缓缓开口问道:“表哥的事情……想必你已经有所耳闻了吧?”
叶若菡闻声身子一颤,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一颗接着一颗从她那白皙娇嫩的脸颊上滚落下来。
她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那微微颤抖的双肩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悲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点点头,哽咽着问道:“他……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冯云舟缓缓地摇了摇头,面色凝重地说道:“这军报乃是昨夜才送达宫中的,直到今日清晨,我方才得知此事。
至于表哥如今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说实话,我确实不得而知。”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稍微轻松了一些:“不过呢,你也无需过度忧虑。
要知道,表哥此次出征,身边可是跟随着众多暗探!
而且那玄诚的医术更是精湛绝伦,一直都伴其左右呢。
想来就算真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伤势,有他们在,应当也是能够应对自如的吧。”
听到这话,叶若菡不禁抬起手来,轻轻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帕,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颤抖着说道:“即便如此,可他终究还是受伤了呀……到底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让我前往南诏国呢?我心中着实放心不下,整日里提心吊胆的,生怕会出什么意外。”
说着,她又忍不住用手帕捂住嘴巴,努力抑制住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
冯云舟目光复杂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之情。
然而,一想到那个至关重要的计划,他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不安与纠结,硬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不如这样吧,你去向皇帝请命,前往城外的尼姑寺。
在那里,你可以为表哥吃斋念佛,诚心祈求上苍保佑他平平安安、诸事顺遂。”
叶若菡微微垂着头,秀眉紧蹙,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今的她,孤身一人,势力单薄,而年关将至,这个时候选择远赴南诏国的确并非明智之举。
而且,这一连串事情处处透着古怪,让她心生疑虑。
凭她对冯云舟和任暮云之间深厚情谊的了解,如果任暮云当真身受重伤,依冯云舟的性子,怕是早已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南诏国,哪还会有这般闲暇工夫在这里跟自己慢条斯理地商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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