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错,这种人之所以被称为宿命体,便是因为他们从零开始的一生都毫无意义,是只为复苏暴君而存在的容器,如被命运所囚。”
“在平常的日子里他们自己本身并不会有任何察觉,他们会按照普通人的轨迹去学习,去生活,然后在命中注定的某一刹那,宿命体们会得到前世暴君们在沉眠前所封存的权柄,曾经的彼刻与现在的此刻交融重叠,暴君再度迎来新生,且以更加强大的姿态降临世间。”
伯恩会长说。
“那暴君会拥有宿命体的记忆吗?”
袁承瑾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不就相当于游戏里的顶号吗?
“会,孩子,我知道你的意思,宿命体一旦苏醒,他就是暴君,两者是完全等价的关系。”
“暴君们拥有着历代宿命体的记忆与感情,因为祂们本身就代表着宿命。”
伯恩会长说。
“拥有人类生活记忆的他们还会是敌人吗?”
袁承瑾问出了一个在场所有人看来都很天真的问题,但他们都没有嘲笑他,因为原来,他们也思考过,并询问过这个天真的问题。
“我们是天生对立的死敌,暴君们从暗面诞生的那一刻起便意味着破坏世界,吞噬一切,在它们眼里,痛苦与死寂才是永恒,人类费尽心思搭建的社会和法度就像小孩过家家后残留的废渣一样滑稽搞笑,而行走在世界之树方向的我们,更是它们眼中的异端。”
伯恩会长看着袁承瑾的眼睛解释:“在完成复苏的那个瞬间,过往的一切便都不重要了,无论是亲情,爱情,友情,亦或是某种更复杂的感情。
力量是他们唯一的追求,也是他们唯一解决问题的方式。”
“强者决定一切,弱者被随意毁灭,这是王座血脉里的铁则。”
伯恩会长目光幽幽,提醒道:“不要试想着唤醒苏醒后的宿命体,在几乎无尽的岁月里我们已经尝试过数不清的次数了,我可以用生命向你保证,这一切都是徒劳。”
“为什么。”
袁承瑾下意识的问。
伯恩会长轻笑了两声:“假如你是一只蚂蚁,某一天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人类,你还会对过往的浑噩岁月时时怀念吗。”
“不会。”
袁承瑾嘴唇有些发干。
“没错,孩子,蚂蚁的一生就算再波澜壮阔,就算再难以割舍,当你两足站立,以俯视的视角观看记忆中恢宏庞大的蚁巢时,你只会觉得它们是那样可笑,机械而无知。”
伯恩会长说。
“暴君们也是如此,更别提还有我们这种‘异种蚂蚁’的存在了,我们是他们最大的逆臣,无时无刻不想推翻他们统治,终结他们生命的逆臣!”
伯恩会长缓步走到了讲桌正前:“我们与暴君之间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注定是对立的两面,有他无我。”
“每位暴君完全复苏的那一刻都会立于世界极巅纵声咆哮,以自身所代表的权能将厄瑞波斯的暴虐环境扩散至现世,将两界彻底打通,摧毁世界之树的一切,然后在天堂似的温床中继续他的统治。”
“到了那一天,科技电械会在强大的元素力场下顷刻失效,以往埋葬于地底的骸骨会再次复苏,被杀死的所有渊喰们重归大地,将社会视为玩物,将人类视为食粮,属于人类的历史,也就终结了。”
伯恩会长环视着学生们的眼睛:“《知象元枢》中的灭世级权能是暗面君主的独有权柄,它们每一种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威能,我们在他们完全释放出来时就已经无力回天。”
他加重了语气:“所以!
我们要在暴君们完全苏醒之前就将他们彻底杀死,让他们再次陷入无寂的沉眠!”
“我们只能让祂们陷入长眠,没有根除的办法吗?”
有人问。
“有!”
伯恩会长再次走到讲台上:“能杀死暴君的只有暴君!”
“怎么可能让祂们自相残杀。”
老公中了五百万彩票以后跟小三双宿双飞了,她该怎么办?嫁给北城最有权势的男人,做人人羡慕的夜少奶奶,从此沈翘的人生过得顺风顺水,本以为这场婚姻只是各取所需。谁知道她竟丢了心...
缉毒警察赵明哲,执行卧底任务时出现意外,重生到异界大陆,发现自己竟然以男儿身,成为和女子有婚约的小妾,连上门女婿都不如。万幸,赵明哲偶得武神赵子龙传承,经历无数阴谋阳谋,踏上了一段可歌可泣的崛起之路...
内容简介她是驰骋沙场的少年将军,人称银面修罗。铁血豪情的她,褪下战袍,却是娇娥。凤隐天下凤隐天下一场花嫁,毒酒休书和亲沦为营妓面对一场场迫害,她劫刑场隐身份战场谋巧入宫,踩着刀尖在各种势力间周旋。他是当朝权相。初遇,他给她一杯毒酒和一封休书。再遇,他是刑场上斩杀她花氏满门的监斩,而她却是他眼中有断袖之癖祸乱宫闱...
...
顾青青摔了一跤,这一摔直接摔到了前世,回到了几千年前的古代,同时还得到了一个系统。作为一个爹娘疼爱,还有两个哥哥的她表示很幸福,可却发现这个家穷的叮当响,还好她有系统能赚钱!然而原来这个世界可以修仙?怎么一个个的极品全都冒了出来?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对就是你,你到底是是哪里来的自信啊?娘子,我会对你好的。男人有些羞意的说道。等等,谁是你娘子了?娘子,不要生气,我会负责的,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提亲。等等,我又要你负责吗?娘子你放心,我会早点让你有孩子的。等等,我要孩子了吗?不对,是我跟你有关系吗?...
云舞依,因家中势力组织火拼,一朝穿越,竟成为丞相府人尽皆知的废柴小姐。寒王府内,一记眼神淡漠疏离,引起寒王兴味,却因此惨遭追杀。生在阴间有散场,死归地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