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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贺景时三日后就回信了。
看着贺景时回信的内容,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事情祖父这么快就办好了,他还在信里回道:“此祖外冷心热,先与余言,令予考过院试才许四弟先往前院读书,不意竟如此便解也,待我归好谢同祖。
四弟尤烦照看一时了。”
贺景时在回信里还不忘嘲笑了景春一番:“另,扇上画金蟾实丑,德裕奏之。”
景春当场就激愤的提笔回信:“德裕奏之,那不就是以德报怨吗?什么以德报怨!
以德报怨什么!
做什么以德报怨!
怎么就以德报怨了!”
随即又叫了丰穗进来裁纸,开始在纸上密密麻麻的画了许多金蟾,每只金蟾手里都拿了一支桂花树枝。
末了还在空白处写上:“以德裕奏之而得裕奏之。”
这才算完。
随着贺景时和贺景旭要院试的时间越来越近,二夫人那的披香院里众人皆是如临大敌般地紧张起来,最近更是兴师动众的,丫鬟仆人们忙前忙后,精心准备着各种考试所需的物品,虽说院试只考一天,可衣服被褥还是准备上了,生怕有所遗漏,还没开考呢整个院子就闹哄哄的。
二婶婶还去了较远的庆安寺,专门去找寺中的大师为两个哥哥算卦求签,不仅在院子里挂了许多符纸香囊,听说回来还硬逼着二叔叔喝了一整碗的符水,害二叔叔拉了两天肚子,被贺三爷整整嘲笑了两三日。
这一日去紫云院的时候,据大夫人身边的湖云汇报:“奴婢和大夫人前些日去怡景堂请安的时候,二夫人一直眉眼含笑,怎么着都止不住,被老夫人看出来了,二夫人才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开口,说是去庆安思算卦求签,求了支上上签呢,一边还说着算命的不算数,哪能当真这样的话出来。”
景春听了这话当即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透露出一丝狡黠之意,笑着问道:”
怎的二婶婶只为两个哥哥求了一支签啊?他们可有两个人要参加考试的,难道不应该再求一支吗?”
大夫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瞪了一眼口无遮拦的景春,低声呵斥道:“小孩子家家的,休得胡言乱语!
快给我闭上嘴巴!”
景春看了一眼佯怒的大夫人,吐了吐舌头:“儿子失态了。”
他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高贵的二婶婶竟也如此的迷信。
大夫人无奈的摇摇头:“这话可不许出去乱说,为人父母总是如此,日后你若是考了医官,我也是要去庆安思给你拜个几天几夜的,到时候紫云院也得贴满符纸香囊,输人不输阵,什么庆安寺,平安寺,我统统去一遍。”
一屋子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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