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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蕾想要拉开王孜,却被他顺势推了一把,正好跌进了马哲成的怀里。
蔡柔嘉的心底“咯噔”
一下,等着看一场盛大的故事。
“好啊,你们现在是一点儿都不躲藏了,当着我的面就开始搂搂抱抱。”
陈蕾知道他喝了很多酒,这种撒酒疯的场面早就不是第一次看见了。
她略显尴尬地离开了马哲成的怀里,随即想要越过王孜,径直走下楼梯。
当下,她压根不想再管王孜,哪怕他跟马哲成打得昏天暗地,都不再跟她有关。
“你干什么去?”
王孜抓住了陈蕾的胳膊,并不想让她离开,“蕾蕾,你不能走,我错了,刚刚我不应该跟你发脾气,蕾蕾,你看看我。”
陈蕾被他拉扯得压根无法迈步,倒是马哲成,只看了一眼熟悉的人,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
“你,你,你也不能走,说清楚再走。”
酒气越渐上头,王孜的舌头都在打结。
眼瞅着他将陈蕾的胳膊抓出了一道红杠,站在一旁的蔡柔嘉看不下去了。
她最讨厌男人欺负女人,即便对方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
“松手!”
蔡柔嘉大喊一声,吓得陈蕾猛地打了一个寒战。
王孜似乎并没有拧着一股劲儿,压根没有松手的意思。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蔡柔嘉上来冲着王孜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只听他大喊一声:“蔡柔嘉,你干什么咬我?你是狗吗?”
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细胞,连舌头都捋直了。
蔡柔嘉可不惯着他这些毛病,二话不说揪着他的耳朵就往楼下走。
“喂,蔡柔嘉,你干脆要了我命好了?”
她扯得他耳朵生疼,却又不敢反抗,小时候蔡柔嘉那些号称“大姐大”
的故事,历历在目。
“闭嘴,别嚷嚷。
说,你办公室在哪儿?要不去你的办公室,要不我就把你送回家。”
“松手,松,松,松,我跟你走还不行吗?”
王孜还没有头铁到要硬碰蔡柔嘉这块石头,他认输了。
自始至终,蔡柔嘉都没有跟陈蕾说过一句话。
突然间,她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
“走啊,磨磨唧唧的干嘛呢?说,去哪儿?”
蔡柔嘉又想伸手去拉扯王孜的耳朵,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双耳,做出了投降的姿势,一字一顿地说道:“办公室。”
“行,前头带路。”
王孜甚至害怕蔡柔嘉会在背后“偷袭”
自己,走在前头时不时回头看一看。
他的办公室在酒店大堂的左侧方,路过大堂时,蔡柔嘉再一次看见了马哲成。
他站在那儿正在跟一位年轻的男人谈笑风生,好似方才发生的故事早就烟消云散了。
蔡柔嘉忍不住对着空气骂了一句,“伪君子。”
她不知道,当她转头随着王孜的步伐往办公室走去的时候,马哲成看似在跟人交流,眼神却随着她的方向望去。
他的嘴角闪过一丝有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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