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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得宁长寂振聋发聩,好一会才缓缓笑出声:“竟是我着相了。”
姜盈听不懂:“什么叫着相?”
宁长寂笑着摸摸她的脑袋:“没什么。
你说的对,阴谋诡计也好,棋子也罢。
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深陷局中。
既然无力摆脱,那干脆不做无谓的挣扎。
只要我们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坚持心中的道,走出来的便是自己的路。”
姜盈听见这种文绉绉的话就头疼,扶额求饶:“你别跟我讲这些,我听不懂。
当年谈修明把我关在他洞府中,给我讲了几天几夜的道,我脑袋都快炸了。”
宁长寂憋笑:“那换种说法,无论在我们背后布局之人究竟想干嘛,咱们不听他的,只做我们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他当我们是棋子,但我们只做我们自己。
他们的棋局,与我们无关。
就比如现在,一统南境妖界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那我们就一起去完成。
你想保护你族的子民,不想看见世界崩塌,我们也可以一起去完成。”
姜盈松了一口气:“这么说就简单多了,我也能听得懂。
像谈修明那种文绉绉的给我讲什么大道,比佛宗那群秃驴念的经都可怕,我想想就头疼。”
宁长寂忍不住好笑:“谈修明到底怎么你了?你怕成这样?”
“他其实倒也没怎么我。
就是把我关在他的洞府里,跟我讲什么是非善恶,讲什么天下苍生。
讲万剑宗的理念,讲因何而执剑。
还说什么我们执剑者,是为了守护心中的道义。
让我别作恶,别滥杀无辜……时间太久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来来回回大概就这么个意思……又臭又长就算了,关键我听不懂啊……”
姜盈吐槽到一半,突然顿了顿叹口气:“不过,我后来也渐渐承认他说的话有道理。
我们执剑者,确实不是为了欺凌弱小,滥杀无辜。
很多时候,确实也就是为了守护心中的道义,只不过每个人所选择的道不一样罢了。”
“如此说来,谈修明果然担得起剑圣之名。”
“所以,虽然我很烦他,但我承认他是剑圣。”
“人无完人嘛,就算是谈修明,也不可能十全十美。”
“别提了,谈修明除了讲道烦人之外,还冰块脸。
他揍了我一顿又给我讲了七天七夜的道,我愣是没见他有别的表情动作。
就算是块朽木都能长木耳,但谈修明那个人,又臭又硬,顽固不化。
我当时还吐槽他,就算他修为高长得还俊俏,天天摆出那副模样也是找不到道侣的,没想到啊……他年轻的时候,竟然还有人喜欢……”
修真界能让姜盈头疼的人不多,谈修明绝对算一个。
一提起他来,她只想吐槽。
再加上他跟梦嫣嫣竟然还有这档子事儿,她能连续吐槽三天三夜不重样的。
宁长寂就在旁边默默听着,二人肩并肩,一起在海市里边闲逛边闲聊。
等姜盈说够了,他话锋一转道:“我算了一下,如果我们所料没错的话,九州山河鼎已有八鼎现世。
最后一只鼎,你觉得会在哪?”
姜盈一愣:“……你刚刚不是说,我阴差阳错让所有守护者都出现在了我身边吗?所以你的意思是……”
宁长寂肯定了她的猜想:“眼下这个情况,我不得不怀疑第九只鼎已经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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