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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
是属于陈旧的布料被撕破的声音。
贺川的青衫被撕成条了。
但他来不及遮掩,就被人潮推向了他们,越来越近了。
谢明仪看见了正在下船的贺川,一边朝他招手,一边对谢怀瑾说:“我发现了一个工科的人才,介绍给你认识认识,他年纪轻,好好培养,未来可期呢。”
贺川不是没有发现谢明仪在呼唤他,但是自卑战胜了理智。
这是第一次,少年捂着彻底破烂的衣衫,狼狈地逃跑了。
“哎,贺川!”
谢明仪踮起脚尖,叫着他的名字。
“别喊啦。”
谢怀瑾卡着小孩送进马车,“是不是发现了你是一只凶猛的母老虎,把人给吓跑了?”
谢明仪扯起一个微笑,手却狠狠掐着弟弟的手臂。
听着谢怀瑾夸张的鬼哭狼嚎,谢明仪回头望向那个逃跑少年的背影,缓缓叹了一口气。
谢绵绵坐在马车里,小手撩开窗帘往楼船方向望去。
落日的余晖毫不吝啬地倾撒在河面上,水波荡漾,浮光跃金,那艘精致的花船就静静停在水上,蒙上了一层暖橙朦胧的光。
小孩感觉有些不舍,很惆怅,她还没玩够呢,明日又要早起上学了。
她真的好想一直待在船上啊,里面的人都很好玩,说话又好听。
谢绵绵忧伤地扁着嘴,把帘子拉好,把花船遗落在身后。
古朴神秘的花船继续它的旅程,期间又将上演着起承转合的故事。
马车哒哒哒的,装载着三个心思迥异的人,归家去了。
谢绵绵一回到家,就在院子前遇到了长兄。
小孩身揣巨款,跑过去,“大哥安,绵绵有事情跟你说。”
她忽然吸了吸鼻子,看向谢临渊手上的纸包,“这个味道好熟悉呀!
里面装的是什么?”
很奇怪,一闻到这股味道,谢绵绵嘴里就忍不住疯狂分泌着唾液。
谢临渊打开纸包,往小妹面前伸去,“是你嫂子托我买的酸梅。”
“呀!
绵绵不喜欢吃这个,嘴巴酸酸的。”
小孩苦着脸。
谢临渊把酸梅收了起来,幽幽道,“她说要给你做酸梅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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