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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槐用青玉尺在前方划了几圈,一人高的圆形光环呈现在姜墨眼前。
明槐站在原地发愣,姜墨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她回神道:“你先走。”
姜墨刚踏入一只脚。
“诶,等等,等等。”
明槐边喊边拽着姜墨的领子把她又拽了出来。
明槐手劲奇大,姜墨被她径直拉倒在地上。
姜墨坐在地上揉着屁股,又震惊又困惑地冲明槐喊道:“你要干嘛啊?”
“哎呀,不好意思啊,开错了。”
明槐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扶起了姜墨。
在她质疑的目光下,明槐又开了一扇门。
“这次不会错了,我先进去。”
说罢明槐闪身进入。
姜墨长叹一口气也踏入光门。
一进去,浓重的木头味先声夺人,让姜墨皱了皱眉。
无数张桌子凳子分散在各处,圆的方的,高的矮的,大的小的,各式各样无一不是木头做的。
偌大的酒馆,只有零星几人,这些人桌子上都放着一个硕大的木头杯子,杯子能有姜墨脸一般大。
里面装着各色液体。
离姜墨最近的一桌,男人的杯子里已经空了,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滴答滴答的声音引起了姜墨注意。
一滴一滴的液体从空中滴落,滴入杯子,姜墨顺着滴液向上看去,不由得大惊。
房顶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种颜色的蜡烛,烛火微弱且不停晃动,所以显得房间昏暗。
那一滴滴,全是蜡烛燃烧的蜡油。
姜墨担忧地想到:“这蜡烛是如何固定在房顶上的?这屋子里除了木头也没有别的,也不怕失火。”
又转念一想,“自己所处之地早已不是寻常世界,怕是也不能用寻常逻辑来解释。”
远处能看见的只有一个吧台,吧台一眼看去就是木制,却通体漆黑,像是烧焦了。
吧台往后还是桌子,却空无一人,看不见尽头。
一个女人上半身趴在台子上,正与吧台里面的一个男人说着话。
转过头来向姜墨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明槐踏过门后,身上那严肃的黑袍和面具就消失不见,浑身上下就是普通的格子衬衫,牛仔裤外加一双破旧的板鞋。
姜墨还是通过她后腰上别着的青色玉尺认出那招手的女人就是明槐。
刚才屋顶烛火昏暗,姜墨看的不清,走近了才第一次看清面具下明槐的真面目。
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没有明星般精致的容颜,却也是三庭五眼,长相大气,虽然穿着年轻,但是盖不住周身的沉稳气质,一双眼睛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姜墨。
姜墨盯着她的头发看了半天,一头浓密的长发,有一半是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白发。
明槐问道:“你想喝什么?今天我请客”
姜墨压住好奇,回道:“都可以,但是咱们不是要先说……”
明槐一把捂住了姜墨的嘴,对着吧台的男人尴尬地笑道:“呃,来两杯,两杯凡尘口味的那个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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