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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卦象里说的‘水中之水’究竟是啥意思呢?”
随着烟枪上的火光一明一暗,李老二的脑袋也飞速运转起来,活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
突然,他眼前一亮,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一般,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一条小河与寡妇河的交界口,嘴里喃喃自语:“水中之水,莫不是入河口的意思?难不成我苦苦寻觅的古墓,就在这两条河的交汇之处?”
李老二瞬间来了精神,也顾不上灭掉手中的烟,提着锄头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
两河相交的河口处,地势平坦,杂草丛生,好似一片绿色的海洋。
李老二挥舞着锄头,在地上划拉了半天,累得满头大汗,却连个古墓的影子都没瞧见。
他有些气馁,找了棵大树,一屁股坐了下来,打算再抽袋烟,让自己的脑袋灵光灵光。
他坐在树下,屁股被冻得生疼,就像坐在一块冰坨子上。
他抬头望去,透过粗壮的树枝,看着天上的月亮,此时月亮已渐渐被乌云吞噬,仿佛一个害羞的少女,躲进了云层的怀抱。
李老二突然一动,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河滩上一般都是些杂草,有些地方甚至寸草不生,怎么会有这么粗壮的一棵树?”
他站起身来,回头拍了拍自己刚才倚靠的大树。
“槐树!”
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梁,李老二愈发觉得诡异。
要知道,槐树素有“木鬼”
之称,乃是木中之鬼,阴气极重,怎么会生长在这河滩之上?更离谱的是,它还长得如此粗壮,简直不合常理。
李老二心中暗自揣测:“难不成这棵树是吸收了其他东西的精华,也就是阴气,才长得如此旺盛?那它吸收的会是什么阴气呢?不用想,肯定是死人墓穴的阴气。”
想到这儿,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难道我心心念念的古墓,就在这棵树底下?”
李老二心中念头一转,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兴奋得如同即将冲向羊圈的饿狼。
他二话不说,双手紧紧攥住棉裤腰,用力往上一提,好似要把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在这一拉之中。
紧接着,他对着手心“噗噗”
吐了两口唾沫,那架势,活脱脱像个即将大干一场的庄稼汉。
随后,他高高抡起锄头,带着千钧之力,猛地朝着地面砸去,那锄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如同一条灵动的蛟龙。
不过片刻工夫,一袋烟的时间都不到,地面上竟然露出了一层青砖,就像是从沉睡中苏醒的神秘符号,散发着古老而又诱人的气息。
这一发现,如同给李老二打了一剂强心针,让他的信心瞬间爆棚,他在心底笃定,这地下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老二哪肯罢休,他双手紧握锄头,青筋暴起,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将几层青砖硬生生撬开。
刹那间,一个一人粗细的黑洞豁然出现在眼前,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与此同时,一股阴冷潮臭的气息从洞中汹涌喷出,那味道,就像是千万只腐臭的老鼠在鼻腔里横冲直撞,熏得李老二差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一屁股坐在洞口旁,大口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的胃平静下来。
等那股令人作呕的冷气稍稍散尽,李老二强忍着不适,再次打着了火折子。
他小心翼翼地将头伸向洞中,眼睛瞪得像羊屎蛋一般,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大的空间,约莫一丈见方,四周的墙壁均由青砖砌成,严丝合缝,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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