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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笑容满面走出来,金宝爹一看就估摸着草药卖出去了,也没打听卖多少钱,左不过是补贴一下家用。
对着张老二打趣道:“你家平安真能干啊,这么小就知道寻思赚钱的法子,以后日子肯定过得不差”
。
说实在的,听说捣鼓草药是平安一个娃娃想出来的时候,金宝爹还真挺震惊的,自己五六岁时好像还在和泥巴玩儿呢吧,屁事不懂的。
“嗨,卖不了多少,补贴下家用罢了。”
张老二谦虚的摆摆手,不过翘起的嘴角却压也压不住。
金宝爹赶车手艺很好,又快又稳,骡子比驴子跑起来更快,不到一个时辰远远就能看到张家村的轮廓了。
扭头看了看俩孩子还没吃完的烤鸡,催促道:“马上到家了,你俩赶紧把鸡肉吃完了,免得回去以后碰到没眼色的来要,闹的不好看。”
其实半只烤鸡没有多少,但是金宝爹和张老二都不吃,怎么喂也不要,想省着给自家儿子吃,两个小家伙吃的慢,而且加上也舍不得一次性吃光,这才还剩下三四块肉。
张平安闻言跟金宝一人分了两块肉,大口咀嚼起来,也催道:“赶紧吃了,马上到家了。”
村儿里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要是小孩子哭着闹着要的话,真不给也容易伤和气,还不如吃光了事。
过了村口就是张家院子,张老二跳下车把东西拿下来,对着金宝爹不住道谢,今天儿子吃了烧鸡,算是挺贵重的人情了,下次家里有好吃的也得给送点儿过去还人情才行。
父子俩开开心心走进院子,碰到马氏正好在廊檐下剥花生,看到张平安油乎乎的嘴巴,啧啧道:“哟,二哥,这是又带平安去吃啥好吃的啦,瞧嘴巴上这油厚的,都能刮下来炒菜了!”
“孩子馋嘴,随便吃了点,”
张老二敷衍道,不想多说,拉着儿子进了屋。
不过怀里抱着的纸卷起来也挺大一捆,这个是藏不住的,马氏看着手里的动作停了停,若有所思。
想了想走进屋子推了推自家男人,“哎,你说你二哥搞什么名堂,今天和金宝爹一起带着俩孩子去了镇上,买了一堆东西回来,我看那篓子沉的很,怀里还抱了一大捆纸,你去打听打听。”
张老三正在炕上打瞌睡,这是一年中难得的清闲时候,张老三懒是懒了点儿,但是挺会钻营,对老婆孩子也不错。
闻言打了个哈欠道:“打听啥啊,估计是送平安去读书,这事儿二哥二嫂早就露过口风的,他们就这一根独苗苗,可不看的金贵些,指望着平安出息呢”
!
“那也太早了吧,这平安才五岁呢”
,马氏惊讶,随即又有点儿酸,“咱家大河二河都没去正经入学过呢,这平安才五岁就要去读书了。”
“你管呢,反正也没花你的钱,再说,我当初想送俩小子去私塾,是你拦着说跟着我认几个字就成了,甭花这冤枉钱”
,张老三懒洋洋道,混不在意。
“说是那么说,但是入学可不便宜,你说,有没有可能咱爹娘私下贴补了?”
马氏还是觉得不舒服。
“嗤,咋可能,咱爹娘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分家这些年你看他们两老贴补过谁,哪个孙子孙女花着他们一文钱了,他们是越老把银子看的越紧!
你呀,别瞎想了。”
“那倒是!
不过咱家小子也聪明着呢,凭啥就他家去啊”
,马氏不忿,说到底还是打心底看不起徐氏,觉得这事被压了一头,谁不知道读书好啊,可是读书下来一年怎么也得三四两,这抛费着实大,马氏心疼钱,当初才没舍得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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