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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把身上的钱财放地上,人退后十步。
谁若敢私藏钱财,我拉弓的手可是会抖的。
记住了,我的话只说一次。”
没了刚来时的嚣张气焰,有些狼狈的三个泼皮哆哆嗦嗦的从各自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钱袋子。
放在地上往后倒退。
泼皮老大由于之前想捡刀,两只手都被李耘阳用箭射穿,伸手入怀掏钱时,痛的嘶啊惨叫,脸色涨红脑门冒出豆大的汗珠。
“爹,上前把短刀和钱财都收了。”
“啊!
好。”
李大山都被李耘阳的这一手操作惊呆了。
木然的上前把三个钱袋子还有三把短刀收起返回。
“把羽箭留下,你们就可以走了。”
李耘阳举着拉满的弓对着三个泼皮说道。
三人一听这话,如听天籁,顾不得疼痛,在一声声惨叫声中,慌忙拔下羽箭丢在地上,掉头就往镇上跑,生怕慢了半拍被眼前那个小孩叫停。
连他们无法行走的瘫坐在地的老大都不管不顾了。
中了三箭的泼皮老大哆嗦着拔下三根箭杆,单腿一蹦一跳往镇上跑。
姿势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李耘阳收起弓,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大多都带血的羽箭,地上的羽箭大多都只剩箭杆了没了箭头。
至于那些箭头在哪,这会估计还镶嵌在几个泼皮无赖的肉里。
原本都打算破财消灾实在不行就舍命相搏的李大山,过来拍了拍李耘阳的肩膀赞道:“好样的,小阳。”
“爹赶紧回家吧,肚子有点饿了。”
李耘阳指了指咕咕叫的肚子道。
这一举动,把刚刚不愉快的阴霾都给冲散了不少,气氛都活跃了许多。
“小阳,刚刚那个满脸麻子的泼皮都吓尿了!
裤子地上都是尿渍。
哈哈!”
李大山想到了刚刚的遭遇,不禁大笑。
“能有你这么聪慧果敢的儿子,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李大山自豪道。
饥饿的李耘阳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赶快回家。
心里想着,早知就不省那几文钱了买些包子馒头他不香吗?
这该死的年幼身体,消化的真快。
李耘阳走的慢,心里思路却飞出了天际。
在父亲李大山一路的喋喋不休,也在李耘阳的一路的沉默中。
花了须臾时间,父子二人终是回到了村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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