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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衍尚未来得及细想,鲍夫人已然带著贴身丫鬟走了进来。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標准的万福礼:“此番多亏陆爷仗义相助,否则妾身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陆嘉衍连忙拱手还礼:“夫人言重了。
不过是举手之劳,谁都有个山高水低的时候。
待夫人手头宽裕了再还不迟。”
“不必等了。
“鲍夫人眉宇间的坚毅,让人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位贵妇,她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想必陆爷知道,鲍家库房里存著十二颗上好的东珠。
连同房契地契,我一併折现。
必须赶在那个负心汉回府前离开京城,一刻也耽搁不得。”
“叫我小陆子就好,原来的称呼也罢,夫人,这是何必哪?你不再……”
“陆小哥,你以后也叫我关淑静吧。”
她打断道,每个字都咬得极重,“从今日起,我只是关淑静。”
话音刚落,就见她从妆奩里抽出一把剪刀。
青丝如瀑垂落肩头,她攥住一缕,剪刀寒光闪过,那缕髮丝便轻飘飘落在地上。
“从今往后,我关淑静与鲍家—……”
她咬字极重,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
“东珠倒好说,只是这房契......在下实在不敢经手。
鲍夫......关女士。”
陆嘉衍嘆了口气说道。
“陆小哥若不便,这当票你且收著,能折多少算多少。
房契我自会去当铺处置。
“她说著从袖中掏出一张崭新的当票,指尖微微发颤,眼神却坚定得可怕。
陆嘉衍暗嘆一声:“既如此......东珠按市价约值五百大洋一颗。
当票规矩是一千大洋,我这就回去准备庄票。”
“有劳了。”
她转身走向內室,裙裾划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寒风,“我收拾些细软便来。”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雕窗欞外,北风卷著枯叶拍打窗纸,而她离去的背影,比这深秋的寒风更冷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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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在那古老的星空深处,伫立着一道血与火侵染的红色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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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书石上记载,洛神之女,真身凤凰,得此女,可一统六界,需一滴鲜血唤醒其元灵,此后两人注定相爱,须与此血主人成婚,可保六界平安,若背道而驰,六界异变。我们凤凰呢,一生只会爱上一人。其实,我想要的只是你在我身边。我要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他死在你面前!究竟是天命如此还是你的阴谋诡计?凤凰花开凤凰花败,终在你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