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弹头喘着粗气半蹲在原地,发现那把改造过的刀子还扎根在他这里,在红色水体的浇灌下,也许它能长成一株可以结出刀子的树,弹头并不介意把这些果实免费发放给路过的人们,假如他们能保证自己仅仅是个拙劣但热情的厨师。
弹头尝试着把那把刀拔下来,但他不敢这么干,他的手上还长着猫的尾巴,一触碰它们他就觉得嘴巴里泛起一股甜味。
弹头学着视频里的方法一步一步地把它拔出来,首先,他要找个东西把它剪断,然后,他再把这个东西倒置在地面上,努力记清它倒下的方向,这对后面的游戏环节很有帮助。
弹头越是用力,那把剪刀对他来说就越是容易撑开,在他们单位举办的剪刀比赛里,他轻松地夺得了头名,奖品是一台刚出厂的洗衣机,在幻觉中他们杀死了所有螨虫,蒸汽中的洗涤无法洗净弹头身上嫉妒的细菌,他的同事们怀疑他在那把剪刀上动了手脚,这场比赛就像没按开关的洗衣机那样无用,他们成了弹头的所有物。
那台放在他家里的洗衣机没给他带来胜利过后的珍贵喜悦,弹头的家人深信那台洗衣机放射出的紫外线损毁了他们的皮肤,握住刀刃的那双手像长着粗糙的树皮,那下面栖息着一只跑道上淘汰下来的肮脏跑鞋。
距酌再三向他确认,像一个律师反复盘问雇主可能遗漏的全部细节,但无论她向弹头询问多少次,弹头都只会给她一个答案,每一次都一字不差,在虚构的世界里他至少还能为自己赢得受人崇拜的权利。
那个肇事者蹲在他们家的洗衣机里,随着滚筒的转动,它不得不打开洗衣机的盖子,把自己转移到了落地窗上的那个保温杯里,它受到茶叶浸泡的时候,弹头正掏出钥匙准备打开家门。
壳联说,它把那辆车埋在了她家门口的那棵树下,她透过窗玻璃看到了那个肇事者,那天晚上上厕所的时候,她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它,就好似坐在飞机上的乘客通过机窗看到了一只正飞行的狗,她对此感到既惊讶又惶恐,所幸它并没有注意到这个高楼上的窥视者。
她忘记自己该按下马桶的冲水按钮,也忘记了卫生间的门该如何打开,如果她没有提前安排一条逃生通道,她肯定要被困在卫生间里。
假如她真被困在了卫生间里,她该向谁求助?在这座城市里,她几乎找不到一把可靠实用的剪刀,与其让别人把她从卫生间里拯救出来,她宁愿永远被困在里面。
卫生间的墙面上本来有一张刚贴上去的墙纸,现在它已经在壳联的踌躇不决中风化了。
罗那时候刚从更衣室里出来,她并没有撞见前来索要签名的粉丝,天花板上的霉菌也没有像飞鸟的粪便般携带着惊喜坠落到她的眉前,盘坐在救生圈上的溺水者尽情地发挥自己在幽默方面的绝世才能,他们慢悠悠地把担架上的枕头送进急救室,罗的膝盖像被抽了一鞭子,她着急地捡起地上的塑料垃圾桶,像站在峰顶向太阳投掷标枪的投手一般发起反击,桶里湿透了的纸团飞快地迸溅开来,激起水池中鸭子的惊叫,每一根形状圆满的精致羽毛都给罗带来沉眠中的幸运,她靠着松软的枕头入睡时,一声屋外嘹亮的禽类叫声把她从夜里的突发死亡中唤醒,剧烈的感激并不能把她从起床时的愤怒中毫无代价地拖离,她分明感觉到一根棉签落到了她的脚边,曾在耳洞内蜿蜒前行过的痕迹为她表明忠心,有这样一个忠诚的部下,即使在深水区里仰泳,她也绝不惧怕烧烤架与鼾声的欺凌。
在烤架上反复翻面的机师想得到一个展示才艺的机会,他们按住身前的操纵杆,如同操控遥控汽车的孩子那般专心致志地盯住眼前的剧院里的蓝莓,像击倒保龄球般碾过这些可恨的蓝莓,挤压出它们暗色的果汁。
机师们仿佛失利的孩子那般大哭大闹,渴望仁慈的救生员们能给他们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
救生员们一同从救生台上站起来,隔着空气围成一个圈子,在忧郁的机师们面前大胆地窃窃私语。
他们竖起耳朵,扩大鼻腔的容量,撑开眼角的皱纹,把鸭蛋不剥壳就塞进嘴里,如同一台榨汁机那样叫个不停,除非有人来制止他们,不然他们要在这里叫上一天,直到泳池里的水全部干涸,任何一只鸭子都无法在这里繁衍为止。
机师们把蛋壳改造成他们梦寐以求的机甲,散落在空中的杂乱鸭毛让他们的鼻子变得越来越痒,他们控制住自己打喷嚏的本能,扼杀一切噪音的根源,尽力听清救生员们在交流中流溢出的甘露。
他们围成一圈,用手里遥长的鞭子抽打机师们如蛋壳般易碎的脸,一道鲜明的红印立刻像涂歪了的口红般浮现在他们脸上。
机师们被强硬地告知,除非他们像底栖鱼那般生活在泳池里,不然下一根鞭子立马就会连同垃圾桶一起随着每天早上的垃圾车运送过来,他们会长久地生活在这种程式化的鞭打里。
罗可以肯定,那个凶手曾经热切地握住过这根鞭子的末梢,并把意志和希望都寄托在下一次重重的鞭打之上。
它把带着伤痕的鞭子搁置在储物柜里,在与浪花搏斗之后,轮船的尾巴将失落的它拖回岸上,它在这艘船上充当服务生,既能偿还自己欠下的施救费用,也能掩盖手里那杯龟壳汁的身份。
它把杯子里的饮料轻轻放在乘客们的桌面上,那个不稳定的折叠桌随时有可能像台风中的楼房般倒塌下来,然后它的脚会被砸个稀烂,然后那个被吓了一跳的乘客会用手里的扇子拍打它的额头,以此来驱赶寄生在它额头里的鱼蟹。
罗丢掉了自己的手牌,距酌逼着她这么做,她在距酌的严密注视下把手牌从胳膊上取下来,然后丢进前方的泳池里。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阵湿热的入水声,在声音的强烈鼓动下,几乎每个人都有了入水的冲动,距酌认为,它就是靠这种方法在轮船的撞击中侥幸地生存下来。
在事后的采访中,它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壮阔的逃生过程,但唯独省去了她是如何打开那些储物柜的,他偷走了那个口渴的乘客的手牌,用它打开了她渴望多日的储物柜。
它取走了本属于那个倒霉乘客的鞭子,当这个准备直面死亡的乘客打开储物柜时,他会发现自己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迷失了的手牌,让她感到惊喜的是,这个用定时炸弹也难以破解的储物柜根本就没有上锁,他兴奋地拉开柜门,就像一个有购物癖好的人拉开快递柜的柜门那样兴奋。
他熟练地把头伸进储物柜,就像一个驯兽师把脑袋伸进狮子的嘴里那样熟练。
她没看到她的那根鞭子,但是,手铐上传来的冰冷光泽让他在炎热的夏天里感到舒适,罗把天花板砸开,让窗外的雨滴透过屋顶流进室内,那个祈雨的海豚围着泳池转了一圈,随后就顺着漩涡流进了下水道生出的缺口,在城市地下制造又一起都市传说。
(本章完)
蓝天绿野羊群这是草原?我,成了科尔沁的格格?乌克善布木布泰哲哲皇太极!怎么是他们?原来,我成了未来皇太极最爱的女人!杯具的海兰珠,就是我即将面对的生命轨迹?不!我不要当寡妇,我不接受幼子早丧!我要改变这历史这命运!逆天,重塑一个全新宸妃海兰珠!...
...
因为软弱无能,不争不抢,导致家庭被小三破坏,父母被逼死,自己被撞死,重生到二十岁那年。刚巧那天是继母与父亲结婚,住进安家。女主为了不让前世悲剧重演,立誓守护安家。小三进门后嚣张,挤兑女主。小三的女儿仗着安父宠爱,时常嫁祸女主。再一次宴会上,小三的女儿给女主下了药打算毁了女主清白。恰巧遇到男主,两人相遇发生关系。后女主请求男主将此时掩盖,男主觉得女主有趣,答应。小三的女儿发觉女主逃过了她的计划,气急,与小三共同谋划了一场陷害。安氏集团股价突然下跌,搜寻原因后竟发现是文件外流。小三陷害女主说文件是女主泄露出去的。女主辩解,并表示若自己能让股价回升。安父给了女主一个机会。女主开始计划投资,看中的竟是男主看中的一个项目,两人开始有了交集。女主最后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将项目拿到手,男主对女主另眼相看。小三与女主的交锋与小三失败告终,女主意识到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家人。同时女主的表现被美国一个经济学家看中,女主被破格录取出国修完了商业金融管理专业研...
遇上一个赚钱能力强的媳妇怎么办?某人曰还能怎么办,自然是赚更多的钱来获得媳妇心中的地位。双十一瓜分亿万红包的时候安沐抽到了神秘红包导致意外穿越,没想到绑定了一个淘宝系统,附赠人工智能一枚。家里面临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状况,上头还有无限压榨的大房,有了淘宝系统这个金手指,安沐决定带领家人发家致富。只是看着那人对自己紧追不舍,安沐扶额,她对上天发誓,之前绝对没有故意撩他!...
六年前,他留下一条绝情的短信和一百万的消失在她生命中!六年后,他带着德国昂轩总裁身份和美丽的未婚妻回来了!故意刺激她,让她难看,让她难受,给她添堵是吗?顾流年,你有种!不让她好过,是吗?很好!那就一起互相伤害啊!...
她是不是应该转身就走,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还是一脚将房门彻底的踹开,将自己辛苦煲的热汤一股脑的倒在二人的身上?蓝沁的数学一向都是很好,但是却做不来这道选择题。他的温柔印入蓝沁的心底,将她被封季翔开了一个大洞的心口慢慢的修补完整。他对她说你承载了我一生所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