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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了声招呼,“你之前碰见过我?”
苏月自来熟地在她身旁坐下:“别见外,叫我苏月就好,之前你在苏氏布庄买布,那是我家的铺子。”
她一招手,身后跟着的春梅就开始往唐云的案几上布置茶点,每一样都精致非常。
谢荷一看,默默咽了口口水,光其中一样点心就要好几两银子。
“小的时候不懂事,当时觉得天老大我老二,性子张扬了些,有不对之处我以茶代酒向你赔罪。”
苏月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苏学友言重了。”
你不过是一身珠光宝气对着我翻白眼,还没有你身上亮闪闪对我眼睛的伤害大。
唐云回敬一杯茶。
对方没有叫她的名字,苏月也不介意,现在两人还不熟,这很正常嘛。
“相遇即是有缘,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说,能帮的我都尽力去做。”
她拍拍唐云的肩膀,发现对方身子十分稳当,心下更满意几分,脸上也不由露出更灿烂的笑容。
不对劲,这人绝对有问题。
“那就先谢过苏学友了。”
唐云垂眸,杯中零落的桂花瓣慢悠悠地飘荡。
难道是唐卉的人?这么快就知道她入学了,是学院里有眼线?
学堂里的其他学子见状,都好奇地围过来,“苏月,你认识她?”
苏月挺着胸膛,十分骄傲的语气介绍道,“这位是唐云,你们不知道,她可是神童,当年她守孝三年后,只在学堂待了一年,就考中我们县县案首,要不是之后因病退学,估计十四岁就成为秀才了!”
“嚯——”
众学子敬畏地看向唐云。
只用一年就中了案首,要不是因为守孝,岂不是十一岁就能成为秀才。
致知斋丙班的学子基本都在十八岁以上,走狗屎运摸着童生榜的尾巴上岸,基本上秀才是摸不着边了,只是家里人不放弃,依旧烧钱让她们待在学院混日子。
虽然是纨绔,但有些事是刻在骨子里的。
一位学子撑开一面折扇,上面画着一个抱着书苦大仇深的学子,她笑盈盈道,“唐学友,我姓冯,单名一个静字,家中有个庶弟,今年刚满十五,长得又白又嫩,不知你有没有意向多个人伺候啊?”
唐云瞳孔微缩,她没听错吧?第一次见面就要把弟弟嫁给她?
还没来得及等她拒绝,其他学子七嘴八舌道:“我也有个庶弟,十分擅长霓裳舞,和唐学友正好相配!”
“这算什么,唐学友,我有对庶出的双生弟弟,不仅长得相似,声音还都特别甜……”
苏月脸黑,失算了,竟然被这些人抢先了,她双手一挥,将这些人拦住,连忙道:“唐云,她们的弟弟都是庶出的,我有个嫡亲弟弟,不仅长得精致,性格还好,你只要见上一面,绝对会喜欢!”
冯静嗤笑,“苏月,你别欺负人家不了解情况,你那弟弟可是克妻的。”
“你胡说什么,是那女子身体不好,怎能怪到我弟弟头上,哼,你们就是嫉妒我这个未出嫁的弟弟是嫡出。”
唐云嘴微张,原来苏月也是打的这个主意,怎么回事啊,这些人都这么放心她。
她想起她在月老庙遇见的哥儿,也是一见面就想嫁给她。
她撑着下巴思索,难道这是这个时代的特色?
确实也算这个时代的特色,这些学子家中哥儿众多,但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每个哥儿都是联姻的好资源,所以,家中的女郎们看见有点潜力的女郎就想入个股,多买几只股,万一哪个股飘红了呢。
此刻,听说是神童的唐云在她们眼中就是那支潜力股。
更何况,这只潜力股长得还如此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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