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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几人争吵,言语间就能听出来了。
何况我那女儿认得岑公子,不可能会认错。”
其他人不信,问道:“你女儿还认得宁国公家的公子?”
“那是!
我女儿出落的也是貌美如花,前两年没出嫁的时候,还瞧见过岑公子两回呢,要是岑公子眼光能更好些,讨了我女儿,那可不比现在……”
“你拉倒吧!
你还想跟国公府攀亲家……”
几个凑在一起的中年男子,“哈哈”
说笑起来。
这些话自然也落到了岑贺章的耳朵里,只见他眼底装满了深深的屈辱和受伤,重重地把头磕下,落在冷硬的石板上,抬头时已是一片血红。
“母亲,您教育得对,那个女人不过就是个攀龙附凤的戏子,她表演得那么真实,让我信以为真,以为她对我是一片真心,却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岑贺章似乎是故意当众诉说自己的耻辱,看他那眉宇间的一片沉痛和坚定,应该是想要以此来作为对自己的惩罚吧,同时也让自己深深记住,这曾经有过的蠢事!
“她根本就不爱我,当时见我被逐出国公府,她就想要离开我了,只不过是还想等等看,会不会是您二老故意吓唬我,等过些日子就把我找回来了。
可后来,眼看着我都沦落到街头卖字了,国公府的人也没有出现,她就连演戏都懒得陪我演了。”
“啧啧,真是可怜啊!
要是我是那丫头,有这样一个贵公子,甘愿为了我放弃荣华富贵,抛弃家族,那真是这辈子都值了,还求什么呀!”
人群中固然有鄙夷者,但大多数女子们都还是以同情居多,纷纷为岑贺章感到不值,为嘉梨的不懂珍惜而感到愤慨和遗憾。
“是啊,女人这辈子,图的是个啥?不就是有个人能真心真意待自己吗,岑公子那般的真心,却白白被人糟践了,别人想要的,却是怎么都得不到。”
看着眼前这一幕,还有旁人的纷纷议论之声,绾翎也是忍不住感慨,人生大抵就是如此吧,想要的得不到,得到的却不想要。
也不知岑贺章经此打击,以后还会不会保有一颗真心待人。
只听岑贺章还在继续,“短短两天时间,她就不知道怎么勾搭上了一个有钱的商人。
那天,我终于卖出了一副字画,满心欢喜地给她买了个肉包子,却被她狠狠地扔到了地上,就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我极尽羞辱,她连一天都等不了了,那样着急地要跟别人走!”
“哎,江小姐也算是出了口恶气了。”
木兰下意识地叹了口气道。
绾翎有些好笑,问道:“既然觉得江小姐出了口恶气,那你还叹什么气?”
木兰一时语塞,江小姐是小姐的好友,她当然是站在江小姐一边的,但看到岑公子落魄至此,还是忍不住有些同情。
“个人自有个人的选择,和命运。”
绾翎也不知是为岑贺章,还是想到了别的什么人,慨叹了一声,就转身慢慢离开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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