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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了一天的发型因为头部姿势的忽然转变,由发胶辅助定型的三七分短发中,原本尽数往后梳去的刘海有几缕散落在了额前,弯月状的刘海在他净白饱满的额头前微晃,让这张俊脸平添了几分妖孽感,往下的一双细长凤眼也被晃出几分深情来。
林珎看着半悬在她上方的脸,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稳住心神说道:“我是要好好谈。”
纪徐清淡着脸,眼底隐有笑意,“那应该怎么说?”
林珎见他红唇似血,莫名有种自己要是说错一句,下一秒就会被他吃拆进肚的错觉。
她哪里想得到连名带姓的叫法在他眼里会是一种挑衅行为。
该死。
她明明可以好好说的,怪她晚上多喝了酒,神智有些昏沉,也怪对面这张脸压迫感太强,害得她说话也不利索。
她缓了缓心神,换了个称呼重新说道:“徐清,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纪徐清身体不动,简短应声:“好。”
林珎友好地提醒他:“你可以先让开吗?”
本来他这人身上的气场给人的压迫感就强,这种姿势下,明显会更加影响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的严肃性,更别说她对酒店那一晚的遭遇一直心有戚戚。
她说得这么有礼貌,然而看眼前人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没动作,林珎只好又说了一遍。
纪徐清眸光深邃,盯着身下的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缓缓说道:“你似乎并没有跟我谈条件的权利。”
语气清浅至极,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林珎一怔,以为他在强调婚前协议上,他是更有话语权的一方,可他似乎也不曾因此对她摆谱。
她刚想问,就听他又是不咸不淡的一句:“毕竟你是这么想要把纪太太这个身份让出去。”
林珎立刻想到自己没多久前触过的逆鳞,再联想到今晚发生的事,她大概猜到对方意有所指的是什么,举过三指信誓旦旦道:“我发誓我刚才借你衣服给茜茜绝对没有要把你跟她牵线搭桥的意思。
我只是不忍心看她走光,送她回酒店也是担心她作为一个女性衣衫不整万一被有心人占便宜。”
刚才在酒店大厅那群女人厮打的时候,他光顾着护住她免受殃及,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听了她的话随手脱下西装,下一秒就被她拿去披在别的女人身上。
她倒是知道自己有做得过分的地方,然而这解释并不让纪徐清满意,他淡着声让她继续坦白:“还有。”
“还有?”
林珎不解。
哪里还有?
借了一件衣服而已,这么大祸吗?
她此刻脸上表情越无辜,纪徐清心里越不爽,他松开一只手捏一把她的脸颊,看她一侧脸颊像进食的仓鼠般鼓起,莫名有一种喜感,加上细腻柔滑的触觉让他心情稍感愉悦,他的语气不再冷感,而是带着一种隐晦的引导:“她当着你的面勾引我,你也无动于衷。”
林珎想了想,试探着问:“因为房间号?”
果然,不是因为看不出来,“原来你知道。”
纪徐清反常地笑起来,眼底没有笑意,只有若有似无的审视,“这算不算是纪太太的一种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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