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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灰鲸鱼群般的积雨云层厚厚地堆积在天穹,静默地俯瞰着大地。
第一声厚重沉闷的雷声在地平线响起,如巨人敲响了陈腐的青铜巨钟,震颤的余韵惊得低飞的雨燕匆忙寻找庇护。
先是一点试探,晶莹细小的水滴飘散落下,为天地蒙上雾纱。
水珠在叶子间弹跳,最终落到泥土上,将青苔浸作翡翠。
柏油路面蒸腾起潮湿的铁锈味儿,远处的高塔楼房在朦胧中闪动着忧伤的光。
尘世的喧嚣被这轻雨洗涤,寒凉又湿润的风拍湿了衣衫,于是皮肤畏惧的皱缩,行人纷纷退避回家。
就连阳台的白衬衫也惊惶地晃动,如溺水的蝴蝶,拍打翅膀,呼叫着主人将它收走。
很快,天公急于将这次的降水份额解决,风起云涌间,骤雨急坠而下。
天地间的寂静被这接连不断的碎玉声打破,那高塔的灯光也只能瞥见一点挣扎的昏黄。
(我好像不是在写网文小说)
洁净的窗户被盖上水的被子,这急雨敲得人心慌。
叶墨幽幽地叹了口气,小脸像外面的水雾一般苍白。
他低低地咳嗽。
银狼光着小脚,悠闲地躺在温暖柔软的床上,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手里捧着一个游戏机,愉快地玩耍。
今日雨大,店里打烊,两个人也不用干活,可以好好地歇着。
在这种天气寒凉,悠闲无事的时候,还有什么是比躺在床上玩游戏更让人舒坦的吗?
“怎么咳嗽了,感冒吗?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银狼担心地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叶墨,问道。
不过她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停下来,熟练到一定程度之后,她已经可以盲打游戏了。
“无事的。”
叶墨微微摇头,叹了口气。
“是吗…你的脸很白呢,待在地上干什么,快上床,冷了可以抱着我哦。”
银狼半是私心地说道。
叶墨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从衣柜那里拿了一双白袜子,上床坐在银狼身边,把袜子递给了她:
“呐,把袜子穿上,天气凉,别冷着。”
“可是我在打游戏呢。”
银狼说道,俏皮地眨眼,眼睛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
“你帮我穿上好不好?”
“你也是个大姑娘了,不合适。”
叶墨无奈地笑道。
自收养银狼以来,已经是数年时间了。
原本瘦弱的小女孩儿如今已经有了一股青涩的美,就是身材依旧娇小。
银狼晃悠着身子侧躺而下,白玉小脚的脚趾头来回磨蹭:“晚上咱俩还一起抱着睡觉呢,穿个袜子而已,有什么不合适的,又不是让你穿衣服。”
“咳咳。”
叶墨干咳起来,这几声干咳又牵引着他来了几声真正的咳嗽。
他的脸上多了几分红色。
“说什么呢,我给你穿就是了。”
说着,叶墨拿起袜子,抓起银狼白白嫩嫩的脚,替她穿上袜子。
痒痒的发凉的触感从脚上传递到大脑,银狼俏脸微红,有点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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