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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喜欢红色领带,白色衬衣,他挑了最好看的一套,又梳了一个当下最流行的发样。
季时秋忐忑道:“真好看,爸,你应该会喜欢的吧?”
说完又转过头问季温:“哥哥,你说,爸爸会不会喜欢啊。”
“会,他最喜欢你。”
黎暮深紧紧抿着唇,无声看着,他遮住泛红的眼眶,转过身去。
两天后,季时秋带着几十个骨灰回到当初大秋来过的地方,季家祖祖辈辈的葬身地。
季温将骨灰盒一一埋葬,每个无名碑上刻了一个符号,每一个符号代表了一个人的姓名。
季家人特有的符号,只有季家人能懂。
两个月后,黎暮深申请提前服兵役,瞒着季时秋去了边境。
季时秋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和季时可聊天:“二姐,吃糖吗?”
他手掌摊开,露出两颗红色包装的糖果。
矮个子季时可无奈一笑,任谁看了都得说她是妹妹:“不吃,我又不是小孩子。”
季时秋哼哼。
两人没聊多久,见季时可有些困倦,季时秋道:“困了就睡觉,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谁都没错。”
季时可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眼神欣慰。
从病房出来后,季时秋去了沐心远办公室。
沐心远指着仪器上的图像,不忍道:“她最多还能活半年,她的身体熬不下去了。”
“别告诉她。”
这两个月内,季家彻底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曾经被遗忘的记忆重新鲜活起来。
谁都知道京市进行了彻彻底底的洗牌,上流社会顶尖财阀几乎换了一批血。
季温也以季时温的名字出现在网络上。
黑白监狱的人重新回到了A区,不过从顶层换成了七楼。
成城穿着一身白色囚服,眼巴巴望着季时秋冷漠无情的身影,掉了几滴鳄鱼泪。
好在,人生还有希望,在等几年,他就能干干净净离开这里了。
季时温将罗语堂、夜森两人关在了一起,罗珹单独隔开关在了他们隔壁房间。
两间牢房紧密相连,完全不隔音。
季时秋坐在牢房外,如往常一样问:“森医生,今天开心吗?”
夜森混乱的发丝跌落在眼前,将他的脸完完全全遮住,看不清神色。
罗语堂在一旁疯狂谩骂,歇斯底里:“贱货,居然给我戴绿帽子,什么罗念,就是个野种,活该死得早!”
最熟悉自己的,不是敌人就是爱人,最知道怎么踩痛脚,哪里戳心窝子最痛。
罗语堂每说一句,夜森面色就苍白一分。
罗珹急得疯狂敲打墙面,大声吼叫:“罗语堂,你闭嘴!”
“贱货,生了个野种就算了,还背着我勾搭罗珹,哈哈哈哈,夜森,你总说你要证明自己,你总说自己很厉害,怎么,还不是靠着Alpha吸血!”
罗珹无力靠在墙上,捂着脸喃喃道:“不是的,阿夜他曾经不是这样的....”
他依旧记得当初那个羞涩脸红的叶森,若不是因为那些该死的畜生,怎么会...
罗语堂越说越难听,痛快将心里的恨意一点点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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