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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虞。”
吴可怜一揖到底,拜谢道:“若能大难不死,必要重金酬谢老伯!”
老伯微笑道:“钱不必给我,与墓王府知会一声,都给帝君就成。”
“给帝君?”
吴可怜疑惑不解,“老伯究竟是何人?”
老伯道:“须发皆白,不过一老翁,姓袁名让,出身大名府。”
吴可怜惊道:“原来是大名府的高人,此番可真是有救了!”
老伯微笑不语,出门去,再无消息。
隔日有人见老伯四处打听渤海道风评,渤海道向来嚣张跋扈,时有草菅人命,风评自然十分糟糕。
又有人见老伯偷溜入临海换防驻地,见军队散漫,毫无法纪,反观海外那归来皇朝,船舰训练有素,由此港口驾船出海,不过半日光景,即可抵达皇朝。
老伯禁不住仰天一叹,自语道:“内忧外患呐!”
......
案发第三日,墓王府私自挖掘桓侯墓一案水落石出,渤海道遭彻查,军政要员悉数换血,东海封城,一派黑云压城之势。
老伯启程回转王都,遇人传信,狄鹰于瀚海进展受阻,恐有性命之危,老伯怎能坐视不理,健步如飞,鞋都给磨掉了脚后跟,只为火速救援他的好徒弟。
……
囚车那头,庾泗不容乐观。
护送囚徒的姑娘虽占人数优势,却终究是女儿身,与马匪对战,只怕将要落个下风。
雪儿与她关系极密切,随时伴在身边,庾泗轻声道:“若情况不妙,则不要恋战,舍弃这一百囚徒,尽管去逃命。”
雪儿道:“姐姐呢?”
庾泗洒然一笑,道:“自然有你狄大哥为我报仇。”
雪儿心内一紧,攥住她衣襟,“我不走!”
庾泗板起脸来,“又不听我话了?”
雪儿也极有脾气,倔道:“以前听,以后听,现在就不听!”
此时有姑娘来报,马匪已距此不足百步,放眼去看,依稀可瞧见火把招摇,人数不在多。
庾泗问道:“约摸来了多少人?”
姑娘回道:“粗略看,在三十人左右。”
庾泗眉头更见深锁,如此人员悬殊的一场战斗,尽管她已有十足的把握,却仍旧不肯倾尽全力一战,因为距离沙齿国仍旧还很遥远,路途中也不知将要面对怎样的险峻,保全所有姑娘们的性命,才是她最需要做的事情。
跟随狄鹰多年,她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思虑不过片晌,便有条不紊地发布了指令,“传令给姐妹们,赶囚徒下车,汇聚一处,拿马车围住,不可叫一个人逃跑,再者,将百辆马车分左右驱赶,成包抄之势夹击敌方!”
姑娘得了令,自去吩咐,庾泗望向雪儿,柔声道:“我处置小钟,你对我有怨怼?你啊,做做样子而已,还能真的动情不成?稍后打起来,你且先发信谍给狄鹰,告知他此时情况,而后去寻小钟,切记,一定要寻到他!”
雪儿点头。
谈话间,大敌迅速逼近,看那数十马匪,成一线列阵,拦阻了去路,庾泗忽有个好笑想法,喊人提了程思美来,给他一匹马,自己一骑在前,去与对方交涉。
程思美叫苦不迭,纳罕道:“为何要我去交涉?人家一刀劈来,我岂不嘎了!”
庾泗嫣然一笑,“不去?”
程思美硬气,回一句:“不去!”
“当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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