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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什么睡,别人都是装睡你凭什么能睡,都别活~
与此同时负罪感满满的祁川在楼下啃了半天手指,脑子里把这几天跟梦娇在一起做的事都过了一遍,
刚开始满脑子都是小姑娘太乖不能被别人欺负,再加上是自己带回来的他多照顾一点儿完全没毛病。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种超越喜欢可爱生物的喜欢,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
此时听到门外声音的两口子悄悄打开门观看,见到是他这才放松紧绷的身子打开了门。
祁川顿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这两口子本就是过来人怎么看不出来,只是之前他们那些队员都不点破,他们两个外人更不可能插嘴。
女人名叫姚静,扫到他胸前揣着的那把金簪故意给他台阶。
“是小梦不会盘头发吗?我刚好会用簪子,我可以帮她。”
祁川想都没想地拒绝,
“不用,我来就好。”
话说完他自己都愣了,又赶忙追加解释,
“不是,我是说小梦她怕生,嗯,她性子软。”
这两天伙食上来了,姚静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听他拒绝也没当初那种高傲的气性,反而很是和蔼地弯了弯眸子,
“那让我家老张给你演示一遍吧,他经常给我盘。”
说着她就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张士诚了然,拿出一根之前没用的筷子熟练地示范给他看。
祁川只看了两遍就已经学会,低低地道了声谢,
走之前留了一根簪子说等会儿会给他们送食物。
张士诚接过那根简单的翡翠叶金簪,想了想还是出声提醒,
“那小姑娘听力完全没问题,如果不是嗓子受过创伤,那就只能是心理问题。”
祁川的脚步顿了顿,回头感激地冲两人颔了颔首才转身上楼。
用过早饭的几人开始了最后的探索,辗转又是三天,田定国和李青也因为送幸存者前后离开了队伍。
现在只剩下梦娇他们四个,只等着搜完a城开发区的最后几个小区也同样要返回基地。
不过队伍里的气氛这两日有些诡异,不止梦娇,其他两人也发现了祁川的别扭,
眼神依旧追随在梦娇身后,甚至可以说比从前还要盯得时间久,
吃饭依旧会照顾,但是过了手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嫌她吃得少就追在身后。
晚上睡觉更是,从前值夜都是上半夜,现在有时候车里自己一坐就是一宿儿。
梦娇任由他自己折磨自己,要等的人还没出现,她也不急着现在就真跟他发生点儿什么。
于是第二天祁川就发现梦娇也不攥他衣角了,上车也不用他扶了,
吃饭更是吃一口就回屋了,就连头发她都学会自己盘了。
姑娘大了,翅膀硬了,真的不要他这个老父亲了!
祁川气得第二天打丧尸都不要梦娇吹笛子,一个风系卷过来就是一顿雷劈火烧。
丧尸但凡有意识都要阴阳他一句:你清高,你了不起,开心吗?快乐吗?拿老子命换的...
见他这样,梦娇乐的清闲看都不看他,转身跑去跟阮志才商量换大金镯子,
阮志才看到她远远地摇着头大喊“妹妹不要害我。”
于是乎当天夜里,有人捂着他嘴猛踹不幸成为瘸子的他那另一条好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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