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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云浮掠,飞雪蹁跹,又是一年瑞雪丰年,
窗子上的光渐渐淡落,外间已是日暮时分,常羽逶迤落地,梦娇背对窗格解下狐裘,又拢了拢裙摆,拂去头上覆落的飞雪落花,望向哄着两个孩子睡觉的裴谨烨,
“睡着了?”
裴谨烨眼神温柔的起身,帮着梦娇拆解发间的簪子,
“睡着了,两岁的娃一日比一日有精力。”
梦娇领着他回到两人自己的寝殿,留嬷嬷继续守着两个小家伙,
“父皇近来怎么样了?”
裴谨烨将汤婆子帮她放进被子里脚丫所在的位置,自己也提前进去裹紧帮她温着,笑着回话,
“别提了,装的,今儿我去母后宫里瞧见他跟母后两人正树下品茶呢,他就是想将这国事摊子推给我,好自己有空带两个孩子。
你是没见,前日抱着钰儿上朝给他开心坏了。”
梦娇踩着绒绒地毯钻进裴谨烨怀里,不禁抬头打趣,
“你还笑话父皇呢,你自己不也天天抱着团宝出去。”
裴谨烨将人儿搂紧,语气傲娇的反驳,
“那团宝是姑娘,能跟钰儿那皮小子比吗?”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
碎觉觉吧,困死了。”
梦娇说着就钻进被窝闭眼假装休息,
裴谨烨轻笑一声,胸膛贴紧梦娇后背,手掌挑开她衣间的带子触上她光裸的肌肤,沿着曲线一寸寸向上巡游,声音暧昧,
“娇娇不管为夫了吗?如今到是日日有人作陪,都要将我抛却脑后了。”
梦娇就知道他不会放过她,今日随芷曼她们玩的晚了,这人定是要在她身上讨回来的,
“夫君,娇娇没有。”
他埋首在她颈间亲昵依恋的挨蹭,手中尚有三分试探的挑弄轻逗,轻重拿捏,早已将梦娇敏感的地点摸透,
“要罚。”
小衣悄然消失,少了衣物的阻挡,那只在肌肤上胡乱揉捏的手似乎更烫,
缠情涌欲,酥麻的战栗逐渐如潮水蔓延,
裴谨烨等待片刻,直到小姑娘的眼睛爬上水润,迫不及待的倾身压了上去,占有那肖想已久的温热,
汹涌的情欲吞没一切,眼前尽是炫目扭曲的光影,
“娇娇,夫君真不知该如何才能更疼你?”
.....
三个月后,梦娇欣慰的抚着自己渐起的孕肚,终于又有假期了,呜呜,狗男人,日日翻来覆去的欺负她,她受不住了,
裴谨烨收到消息就赶回东宫,眼见小姑娘笑意盈盈的笑脸他竟有些咬牙切齿,真想抱起来打她屁股,
孩子都三个月她才诊出来,当真是一点不拿自己身子当回事,
于是后来,梦娇发现男人竟然开始记下她的生理期,于是,以后每次怀孕,裴谨烨甚至比太医还准,
不过裴谨烨打破脑袋也没想通,他皇家世代单传,为何梦娇不是双胎就是三胎,愣是没有一个独苗苗的。
东陵二十七年,皇帝身子日渐衰弱,裴谨烨顺利继位,改号“弘定”
,正式开启了他所统治的时代,
梦娇大着肚子再一次参加了封后大典,陪在她身后的还有两个小萝卜头,上座便是抱着三个尚在襁褓奶娃娃的太上皇,和皇太后。
彼时,早已被梦娇遗忘掉的白梦莲于国公府悬梁自尽,死前眼神不甘的望着皇宫方向,
她知道今天的白梦娇封后的日子,可是,她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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