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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薄寒峣帮她算完了所有需要计算的内容。
姜宝纯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薄寒峣。
假如给她交过的男朋友列个排行榜,薄寒峣现在已经荣升第一了。
她哼着小曲,收起纸笔,笑嘻嘻地说:“明天我再整理整理,估计就能发出去了,辛苦你啦!”
薄寒峣看着她,问道:“还有我能帮忙的么。”
“没啦没啦,”
姜宝纯捏捏他的脸,“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
薄寒峣看了她片刻,微微侧头,鼻梁蹭过她的指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知在想什么,这口气拉得很深,很长,几乎显得有些病态了。
像是一个饿透了的人,口干舌燥,饥肠辘辘,只能用呼吸充饥。
姜宝纯被他嗅得心口发麻,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眨了下眼睫毛,笑说:“干嘛呢,跟小狗似的。
以前可不这样。”
薄寒峣抬起眼睛,鼻梁仍然贴在她的手掌上:“以前是怎样?”
“你以前可是很讨厌我身上的味道,”
姜宝纯歪头,“怎么,现在不讨厌啦?”
薄寒峣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嗅闻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吸气的幅度之大,几乎让她的掌心感到轻微的拉扯感。
虽然他一个字也没说,答案却似乎呼之欲出——岂止不讨厌,简直是沉迷。
姜宝纯心脏鼓噪起来。
这时,薄寒峣忽然出声:“那你呢?”
“我什么?”
薄寒峣凝视着她,不说话,像是在等她回答。
姜宝纯想了想,感觉他问的可能是讨不讨厌他身上的气味,就说:“我可从来没讨厌过你。”
毕竟,薄寒峣不抽烟,不喝酒,几乎不去应酬场所,身上除了清淡的沐浴露香气,没有任何复杂的体味。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气味。
是人就会有独特的气味。
最激烈的时刻,也会流汗,呼吸滚热,浑-浊发黏。
说完,姜宝纯正要催他去洗澡,下一刻,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吻着吻着,她的腰就被一只手握住了,舌-头也被吸得发酸,连忙一把推开他:“过两天,过两天,我明天还有事要忙呢。”
薄寒峣从来不懂收敛自己,一旦开始,就很难再停下来。
她可不想凌晨四五点钟入睡,第二天腰酸腿胀地醒来。
想到这里,姜宝纯警告地把他推开了一些:“听话,去洗澡。”
薄寒峣的头被推远了,眼睛却仍然钉在她的身上,似乎还在延续刚才的吻。
直到姜宝纯开始给他找睡衣,他才移开视线。
姜宝纯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才又翻到一件overze的T恤,不禁抱怨道:“我T恤全成你睡衣了,等下我还是在网上给你买两件正儿八经的睡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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