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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血册惊变
亥时,黑暗如同汹涌的潮水,将整个冰渊彻底淹没,刺骨的寒意仿若实质,肆意地弥漫在每一寸空间。
冰层塌陷的轰鸣声,仿若沉闷的战鼓,在这死寂的冰渊中轰然作响,打破了夜的宁静。
沈知微身形踉跄,却仍死死攥紧手中染血的账册,那账册仿佛承载着她全部的希望与挣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萧景珩面色苍白,却强撑着靠近,他的赤鳞血滴落在册页之上,那殷红的血,在幽冷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随着血液的渗入,永昌二十三年的墨迹仿若被赋予了生命,突然浮动起来,化作三百青蝶,振翅扑向冰渊深处。
沈知微瞪大了眼睛,努力看清每只蝶翼上的刻字,那竟是沈氏历代嫡女的生辰忌日!
这些刻字仿若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她与家族的命运紧紧捆绑在一起。
“王爷这局棋...”
沈知微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有对真相的难以置信,又有对萧景珩的愤怒与失望,她突然将账册按在萧景珩溃烂的心口,那触感温热却又带着一丝血腥,“...从臣妾及笄那日便开始了?”
话音刚落,册页遇血竟显出新字:“永昌二十三年三月初七,沈知微承蛊,萧景珩剜心。”
这字迹仿若命运的审判,将他们之间的纠葛赤裸裸地展现在眼前。
北狄祭司的残魂在雪暴中肆意尖笑,那笑声尖锐而凄厉,仿若鬼哭狼嚎,让人毛骨悚然。
“双生蛊终要见血!”
随着这声嘶吼,三百青蝶突然调转方向,它们的蝶翼闪烁着诡异的光,毒粉迅速凝成冰锥,如同一群夺命的暗器,直刺沈知微眉心。
那冰锥在寒风中呼啸,带着死亡的气息。
子时·剜蝶惊梦
子时,夜色愈发深沉,黑暗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萧景珩反应迅速,玄铁扇如黑色的闪电,绞碎第一波冰锥,“呼呼”
声中,冰锥化作齑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知微眼前出现了母亲的幻影。
冰雾中,沈夫人面色苍白,却眼神坚定,正将玄铁软剑刺入自己心口,“噗”
的一声,鲜血涌出。
“微儿记住,青蝶破茧时,需饮至亲血...”
她的声音虚弱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剑尖挑出的竟是半株冰昙花。
那冰昙花在冰雾中闪烁着幽光,仿佛是命运的指引,又似是危险的警示。
“母亲!”
沈知微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徒手去抓幻影,可掌心却被冰昙根茎刺穿,“啊”
的一声,她疼得面容扭曲。
萧景珩见状,突然从背后禁锢她双臂,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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